“把人交出来,东西还回来,兄弟既往不咎,咱们以后接着井水不犯河水。”
面带疑惑表情的花豹,皱眉看向对面之人。
“康爷,您这话打哪说起?”
梁平康看着装蒜的花豹,他直接把手中的茶杯用力摔在地上。
四分五裂碎成块的茶杯,仿佛如同一个信号。
双方人马,立马掏出匕砍刀,指着对方。
茶楼掌柜伙计,躲在柜台里,偷看双方对峙的场景。
花豹,冷笑一声,看着面色不善的梁平康。
“跟我玩摔杯为号?”
“你三合帮势大,豹爷我也不是吃素的主。”
“你地盘被人抢明杠,跑到我地头找茬。”
“还问我要说法?”
“怎么着,想抢地盘就直接开口,甭踏马跟我玩什么虚的~”
梁平康面带冷色,打量花豹身后一群人。
“就你们这几头烂蒜,对付别人还成。”
“老子想抢地盘,早就踏马踩界。”
他说了两句废话,直视花豹开口。
“大同金店出了吃里扒外的伙计。”
“那个伙计,跟你手下铁猴,是踏马表兄弟。”
坐在长板凳上,抿了一口茶的花豹,冷呵一声。
“就这点由头,你就带着人来我地盘要说法,你是不是太欺负人了?”
对面的梁平康,看着把玩茶杯的花豹,突然换了个表情。
“行,既然你不入棺材不掉泪,老子跟你把话说明。”
“大同金店伙计消失了。”
“昨个夜里,黑市有人出那批饰。”
“而且有人看见出赃的人,就是你手下铁猴。”
“你不是说我踏马栽赃吗?”
“你敢不敢把人叫出来对峙?”
把玩茶杯的花豹闻言此话,瞬间脸色变了。
他的头马铁猴这两天都没露面。
一时半会让他叫人出来对峙,他还真找不到铁猴。
梁平康看着沉默不语的花豹,他猛然拍桌子。
啪的一声,茶桌上的茶具,都被震起。
梁平康眼冒凶光,盯着对面之人。
“心虚了?”
“没话可说了?”
“既然如此,咱们按规矩办事。”
“明儿上午九点,南锣玉河边桥头,你要是不把人交出来,咱们手下见真章~”
梁平康撂下狠话,带着人直接离开茶楼。
等人走后,坐在长板凳上的花豹,脸色阴晴不定,他抬头看向自己一帮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