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兄弟输了,我自认倒霉。”
放完狠话的和尚,站起身,对着梁平康一伙人,抱拳示意告辞。
梁平康把人送出门,随后转身走回店内。
他坐回原位,审视面前的金店掌柜。
“把事情的经过给爷捋清楚~”
面如苦瓜色的掌柜,把事情从头到尾,讲述一遍。
一盏茶的功夫过后,梁平康的小弟,站在一旁小心询问。
“大哥,就五天时间,咱们到哪去找人?”
“那群抢劫的狗东西,肯定会躲起来。”
“难不成,咱们到时候真跟和尚打一架?”
坐在背椅上的梁平康,不阴不阳回话。
“打个几把~”
“打赢了丢人,打输了更丢人。”
“老子宁愿给他抢条街,也不跟他打。”
梁平康的意思很简单,人家过来做生意,在他地头被抢,按规矩这事该他揽下,给对方一个交代。
结果到期他抓不到抢劫的人,交不出那批饰,还跟来做买卖的人打一架。
到时候打赢他也没理,打输又丢人还丢地盘。
梁平康骂了一句小弟,抬头看向跟前金店掌柜。
“你赶紧给我把店里伙计盘查一下,看看到底是不是出了内贼。”
“还有通知你东家,让他也出把力,赶紧把事情解决。”
闻言此话的金店掌柜,立马走到门口,关上大门,随即转身往后院走。
坐在背椅上的梁平康,看着小弟吩咐。
“给彪爷府里打电话,让咱们大哥,去六爷那通个气。”
“其他人,给我去通知帮里弟兄,让他们散出去,在道上打听消息~”
北平黑帮既讲规矩,又不讲规矩。
道上混的,永远都是拳头大的那方有理。
当两个拳头一样大时,那么才会讲规矩。
和尚的身份,让他不能光靠拳头讲事,只能按照规矩办事。
回到家的和尚,给一群哥们塞了一些出场费,然后站在门口把人送走。
坐在澡堂子墙边拉二胡的鸠红,见到肿了半边脸的和尚,立马拄着双拐走到对面。
雨棚下,鸠红拄着双拐,看着转身躲他的和尚。
“呦呵~”
“咱们和爷,这是怎么了?”
“好好一张脸怎么肿成这副德行?”
和尚转身给了鸠红一个白眼,随即就往大门里走。
鸠红拄着双拐,站在原地大声调侃起来。
“您是在街上,摸哪家小妞屁股,被人打了,还是偷人,被人家男人堵门了?”
刚走到门房的和尚,听到这话,他有些气不过。
和尚转身走到鸠红身边,夺过对方的右拐。
随即又把抢过来的拐扔到街面上。
双拐变单拐的鸠红也不恼火,他看着再次走进大门的和尚,吆喝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