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皱着眉头看向半吊子。
“您这是跟我叫板?”
半吊子一脸无辜的表情,看向和尚回话。
“哥,我本来就站这看物件。”
坐在雨棚下,坐等吃饭的和尚,闻言此话,不再搭理半吊子。
没一会,赖子五人,从南楼鼓巷街道回到铺子。
五人走到雨棚下,坐在沙上跟和尚闲扯两句。
没一会,乌小妹喊吃饭的吆喝声响起。
平淡的日子一天天过。
八月十五号,历史性的一天到来。
只不过绝大多数人还不知道,即将生什么事。
大清早和尚吃完早饭,在乌小妹满是怨念的眼神中,坐上洋车离开家门。
昨个林静敏给他买了一堆衣服,这不乌小妹打翻了醋坛子。
昨个夜里,乌小妹在床上折腾他半宿。
最后实在没招的和尚,喊投降都没用。
乌小妹手段使尽,折腾的他两腿软。
当时蔫了的二弟,愣是被喝吐六回。
坐在洋车上,捶着腰的和尚,一想到昨晚的情景,就忍不住全身颤抖。
醋坛子打翻了的女人太可怕了。
现在弄的他,躲在屋里换个裤衩子,都跟做贼一样。
生怕乌小妹突然进来,对他图谋不轨。
拉车的孙继业,时不时回头跟他唠上两句。
洋车来到琉璃厂,和尚背着手,看着正在出摊的货主们。
和尚边走边看,晃悠到张一元铺子前。
他师父这个点估计在来摆摊的路上。
和尚蹲在路边等他师父出摊。
一根烟的功夫,他就看到一个车夫,拉着满载的洋车,向他走来。
洋车边,一老一少的两个人儿,扶着洋车上的物品。
当洋车快到摊位时,和尚起身上前帮忙。
可他刚起身,双腿一软直接双膝跪在原地。
两米外的金老爷子,看到和尚这么一跪,他脸上露出严肃的模样。
一旁的地衣,看到跪在地上的和尚,他泪水立马流了出来。
一老一少的两人,面色沉重的看着双膝跪地,耷拉个脑袋的和尚。
车夫看到跪地的和尚,也停在原地。
地衣抹了一把眼泪,跑过来搀扶和尚。
小小的人儿,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哥,出了什么事儿?”
金老爷子,面色沉重的走到起身的和尚身前。
他不等和尚开口,伸手拍了拍和尚的肩膀,用安慰的语气说话。
“挺住~”
“咱们爷们儿,不管遇到什么事儿,也别掉泪。”
被地衣搀扶胳膊的和尚,一脸莫名其妙的表情,看着眼前一老一少两个人儿。
“不是,腿麻了,起来的急~”
话没说完,金老爷子赏了他一个大嘴巴。
“兔崽子,大清早就拿你师父开涮,老子他娘的还以为你来报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