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小妹根本就不是他能糊弄的主。
她直接伸手扒拉和尚的大裤衩子。
“少糊弄我。”
“就你里三天,外三天都不换裤衩子的主,还能买淡蓝带印花的。”
和尚单手提着自己裤带边缘。
“甭扒拉。”
“啥时候,把人带回来,通知您总成了吧~”
闻言此话的乌小妹,松开手。
她躺在床上,背对和尚。
“先说好,我不换屋子住。”
和尚把擦脚布往凳子上一丢。
他穿着布拖鞋,端盆倒洗脚水。
把盆放好后,和尚吹灭桌子上的煤油灯。
上了床的他,把自己媳妇搂在怀里。
“咱仨睡一张床。”
夜深人静,屋内床上,小两口开始打打闹闹。
次日。
清晨。
和尚吃完早饭,提着公文包往外走。
跟家里打个招呼后,他拉着洋车往金鱼胡同跑。
街道里的街坊邻居,看到拉车的和尚,一个个忍不住调侃他两句。
南锣鼓巷,青砖墙头,槐叶簌簌落,露水凝阶。
街面上豆汁挑子歇巷口,铜勺碰桶,惊飞檐雀。
邮差蹬车铃脆,碾碎晨光。
老茶馆飘茉莉香,掌柜倚门笑着对拉车的和尚问道。
“天凉了,和爷来碗热茶?”
拉车的人儿,对着掌柜子摇头表示客气。
路口剃头匠剃刀沙沙,给早起的老大爷修面。
街面上提笼架鸟的遗老遗少,穿着直晃荡的长袍马褂,人五人六的跟街坊邻居打招呼。
妇人拎篮匆匆走,黄瓜沾露,篮角粘泥。
风过处,煤炉烟混茶香,是老北平最寻常的秋晨。
拉车的和尚,来到雨儿胡同。
他站在门前,把大门拍的咚咚作响。
胡同里的路人,瞧见敲门的和尚,忍不住多看他两眼。
门开后,哈欠连天的林静敏,披头散,素颜朝天看着门外的和尚。
“起这么早~”
和尚把手里的公文包,牛皮纸包,递给她。
“趁着热乎劲吃~”
接过东西的林静敏,站在门洞里,看着和尚,抽掉门槛,把洋车拉进院。
二进院,和尚拿着盆打水。
旁边的林静敏拿着陶瓷杯,刷牙洗脸。
如同老夫老妻的两人,蹲在厢房门口,刷牙洗脸。
洗好手的和尚,走到里屋,打量室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