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双眼都是无助又恐慌的神情。
和尚蹲在她的背后,下巴垫在她的脖颈处,用右手抓住胭脂红的右手腕。
随后他抓着她的手腕,握住插在尸体胸口处的匕握把上。
和尚嗅着她的体香,轻轻在她耳边说道。
“别怕,保持这个动作,等我拍个照片~”
一句话让不知所措的胭脂红,全身一僵。
他站起身,拿起桌子上的公文包,从里面掏出一个小型相机。
和尚把相机挂在脖子上。
随后解开包裹在尸体头上的衣服。
接着把蜡烛放到桌子边。
随即站在不同角度,拍摄胭脂红。
和尚举着相机,看着面色僵硬的胭脂红。
“给个笑脸,看镜头~”
和尚如同拍照师傅一样,指挥胭脂红拍照。
拍了十多张不同角度的照片,和尚收起相机。
他对着桌子上的卖身契拍了一张照片。
随即他整理了一下现场。
“收拾一下,我送你回去~”
“明天下午,有人会去接你,然后送你到津门,坐船去往香江。”
和尚费劲做这一切,就是不想磨灭良心,杀人灭口。
盗亦有道,他从不杀,手无寸铁的老弱妇幼。
更不会为了杀人,而对其他人灭口。
为了给自己一个保障,他只能用一些手段,把胭脂红用这种方式,拉到自己这条船上。
随后借助门内弟兄,把人送到香江。
这一场行动,他谋划三个月,今日总算来到尾声。
和尚把人送回去后,马不停蹄回到南半截胡同十一号。
气喘吁吁的和尚,背着一包洛阳铲,走进院子。
他反锁上大门后,来到北房。
经过一番摸尸,他从徐良友皮鞋里,找到一双纯金鞋垫。
从对方长袍内夹兜里,掏出五百美刀。
又从对方手腕上,取下一块带着洋码字的手表。
最关键的事,他在对方裤子口袋里,找到两把铜钥匙。
摸完尸的和尚,把尸体错骨分筋,绑成粽子模样。
他把两条腿向上,扭曲到胸口,用绳子绑好。
完成这项工作,和尚开始在中堂打洞。
他把身上的工具放在一边,开始在中堂撬地砖。
把中堂地砖撬开一个,直径长宽四十公分的尺寸,然后开始拿起洛阳铲打洞。
废了大半夜的功夫,全身都快湿透的和尚,看着面前,深一米五,宽四十公分的洞。
杵着洛阳铲,擦着汗的和尚站在坑边,自言自语。
“玛德隔壁,累死老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