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看热闹的主,把此人围了一个圈。
胡同里一个男人端来一碗茶,随即嘴里含了一口水,对着倒地之人面部喷。
一口水喷下去,围观之人,低头看着地上缓缓睁的车夫。
没一会功夫,这个吹牛挨打的车夫,脸肿成猪头样,被旁人扶起来坐在地上。
和尚看人醒了,又坐到自己洋车边,等待胭脂红。
刚才鸟兽群散的车夫们,这会又一个个拉着车跑回来。
一个回来的车夫,推开人群,扶起倒地之人。
“三儿,还能动吗?”
和尚看着被人搀扶着起来的车夫,轻轻摇了摇头。
这年头祸从口出,屡见不鲜。
他这一顿打,挨的不冤。
窑姐也是要名声的,特别是花魁。
这个车夫,嘴跟跑火车一样,大庭广众之下,拿人家花魁打擦,还被正主碰见,没打死他都算他命大。
人家花魁,金贵着呢。
被他这个臭拉车的坏名声,传出去身价立马得跌。
人家不打他打谁~
看了一出好戏的和尚,坐在洋车脚踏上,又等了四十来分钟。
灯火阑珊的胡同口,一对佳人挽着手,有说有笑。
和尚立马把洋车,拉到胭脂红两人身旁。
他一副献媚的模样,看着身穿长袍头戴礼帽的男人。
“先生,要用车吗?”
“我这车新,还有派~”
胭脂红半依偎在男人怀里。
她笑着看了一眼身旁男人。
“行吧,就你了~”
男人看了一眼和尚,接着对着旁边一排车夫招了招手。
没一会一辆比较新的洋车,停在男人面前。
和尚的目标人物,坐上洋车后,对着他报个地址。
随后和尚拉着洋车,跟在另一辆洋车后面,去往目的地。
南半截胡同,距离韩家胡同三里路。
两个车夫,用时不到十分钟,便把人送到。
南半截胡同,十一号,距离法源寺只有两百多米。
前面一辆洋车,收到车钱,立马调头离开。
付钱的男人,就是他惦记快三个月的徐良友。
面带富贵之气的徐良友,拿着两张毛票子,递给和尚。
和尚面带讨好之色,对着他点头哈腰。
“先生,小姐,祝您二位共度良宵。”
下了车的胭脂红,十分自然的挽住徐良友的胳膊。
她面带微笑,看向收钱的和尚。
“还挺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