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坐在客厅里半个小时,都有些无聊。
和尚小声问六爷。
“刘叔口中的伯爷是谁?”
六爷闻言此话,皱着眉头看向和尚。
“三爷亲大哥~”
和尚闻言此话直接来了一句。
“那不是大爷吗?”
此话一出,和尚愣住了。
大爷二字一出口,有种窑姐招客的感觉,要不就是骂人的感觉。
六爷又赏了和尚一巴掌。
“别乱喊~”
随后六爷开始解释,三爷大哥的称呼。
“过去家里兄弟多,通常按伯、仲、叔、季从大到小排辈称呼。”
“玛德,现在大爷二字,越来越像骂人?”
“咱们三爷大哥,对外就让人喊他伯爷。”
明白过来的和尚,开始捣鼓茶几上的玩意。
又过了二十分钟,和尚屁股坐不住了。
此时二楼跑下来一只细犬。
此犬很有灵性,对着两人裤子嗅了嗅,就摇着尾巴跟和尚玩。
正无聊的和尚,一会挠了挠狗头。
一会拿着茶几上的点心逗狗。
一旁的六爷看不过去了,给了他一个眼神,带着和尚走到东墙。
两人一狗,站在艺术墙边,开始艺术熏陶。
墙上的作品,包罗万象,中西方画作高挂于墙。
这些艺术作品,包含油画,写意画,工笔画,山水画,抽象画,草书字帖,楷书摹本。
和尚看着眼前,一幅西方抽象油画,好奇的问一边的李六爷。
“六爷,这也算艺术?”
“怎么看着像,流鼻血时,擤鼻涕甩上去的一样?”
背着手,站在艺术墙边的李六爷,装作一副文化人的模样。
他看向和尚说的那幅油画。
墙上,一幅四四方方,两尺油画布上,一条一尺半长,不带点的斜感叹号,边缘全是毛刺的油画,映入眼帘。
六爷装作一副很懂的模样,欣赏画作。
“这就是艺术~”
“你看看这一道道毛刺,多么有艺术感。”
和尚站在画作前,左看看,右看看,始终没看出来艺术感在哪里。
“我感觉我也能做画家。”
一旁的六爷,深吸一口气。
“你踏马要是能做画家,我泥马还能做总统呢。”
和尚走到一幅草书作品前,看着龙飞凤舞的字。
“我泥马,这写的嘛玩意。”
“跟王小二家的大小子写的字,有的一拼。”
“这泥马也能叫书法?”
一旁的六爷,听着和尚,左一句我泥马,右一句这泥马,有些无奈。
他连说带比划,一会指着油画,一会指了指吊灯,一会又指了指室内喷泉。
“你瞧瞧这幅画,再看看那些雕塑,咱们能不能斯文点,别一口一个泥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