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中心点的六爷,抚摸一下箱子盖,随即打开箱子。
一旁的和尚,看到箱子里的东西,倒吸一口凉气。
他皱着眉头,试探性问了一句。
“我就去探探底,带这些东西,有点夸张了吧?”
一旁的李六爷闻言此话,白了他一眼
“你他娘的,还想全带走啊~”
箱子里,马牌鲁子手枪,王八壳子手枪,美式手雷,弹夹,成盒的子弹,琳琅满目。
六爷拿起一把手枪,卸了弹夹,拉起枪栓检查一番,把手枪递给和尚。
接着他又给其他五人一把手枪。
拿到手枪的六人,站在一起检查弹药。
给众人分完枪的李六爷,看了一眼和尚,又不放心拿出一把手枪,别在和尚腰间。
临了,六爷又叹息一声,拿出两颗手雷递给虎子。
一旁的串儿咽着口水,看着眼前的场景。
坐在柿子树下的孙继业,看到这副场景,腿都有点软。
和尚看到六爷这个样,更肯定自己的想法。
他就是一个被别人挑刺的借口。
那些人,不是冲着六爷,就是冲着三爷。
估计北平那些回来的大家族,分配利益的事这才开始。
上回刘记纺织厂的事,也只是个开头。
心里有数的和尚,如同以前六爷出去平事的模样。
唯一不同的是,这次他是坐车的人。
带着家伙事的七人,顶着大太阳,用了半个多小时,来到福寿烟馆。
和尚走下洋车,看着极其体面的烟馆门面。
黑漆匾额上,镶嵌四个鎏金大字,福寿烟馆。
朱漆剥落的雕花木门半掩着。
门框上贴着“专供云土”“清心解乏”字牌。
泛黄招贴金墨字,被烟油熏得黄。
门廊下蹲着两个,穿灰布衫的看场子的打手。
烟馆门口两个打手,看到和尚一群人,来势汹汹的模样。
其中一人立马进屋报信,另外一人上前搭话。
此人点头哈腰一股奴才相,走到和尚面前。
“这位爷您怎么称呼?”
他看着和尚身后,五个凶神恶煞的汉子,咽着口水说话。
“几位爷,要是有事,我进去通报一声。”
和尚没有搭理他,直接推开此人,向大门内走去。
一旁的虎子,看到此人还想拦和尚,一脚把他踹倒在地。
“在废话,小心打折你的狗腿。”
摔倒在地的人,沾了一身土,坐在地上看着和尚六人走进大烟馆。
此时路边的行人,商铺里的伙计掌柜子,看到气势汹汹走进烟馆的几人,压着声音小声讨论。
走进烟馆内的和尚,皱着眉头,看着云雾缭绕的大堂。
两排单人床,靠墙而放,中间留条过道。
每张单人床都用竹帘隔开。
八九个瘾君子,躺在床上拿着烟枪,一脸享受的表情吞云吐雾。
这些瘾君子面色蜡黄,各个骨瘦如柴。
正当和尚想找个借口难时,烟馆掌柜子从二楼走下来。
张望奎,看到来人是和尚时,面色仿若预料到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