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六爷说到这里,瞟了一眼和尚。
然后他突然转身,用夹烟的手指,指着笼中之鸟。
“看了两天,才他娘的终于搞明白。”
“这滑头鸟啊~”
“踏马的,它跟外面一群人学坏了~”
手提鸟笼的李六爷,把鸟笼放到圆桌上。
接着他躺在旁边的摇椅上,看着和尚。
“爷不甘心呐。”
“爷心想着,我这七十块大洋买只鸟,总不能就这么给养废了吧~”
两句话说完,李六爷整个人躺在摇椅上看着天。
他弹了弹手里的烟灰,接着说道。
“爷每天手把手教它说吉祥,安康。”
李六爷说到这里,用夹烟的手,没好气指着笼子里的八哥。
“老子养它这么些年,前段时间总算瞧出来了~”
“我泥马~”
“这鸟它有反骨。”
“当面吃我喂的食,说着我爱听的话,转头背对着爷开口骂人。”
“养到这里,爷是对它又爱又恨。”
躺椅上口干舌燥的李六爷,坐起身子,拿起圆桌上的紫砂壶喝了一口水。
两口水下肚,李六爷左手香烟,右手紫砂壶,瞧着蹲在对面树下的和尚。
“稀罕他的时候,老子恨不得它能变成人,做老子儿子~”
“恨的时候,老子牙咬着,想把它鸟毛,一根根拔了。”
李六爷说到这里,放下紫砂壶,咬牙切齿的比划拔毛的动作。
和尚听着他指桑骂槐,暗有所指的话笑着说道。
“六爷,这好办,您交给我。”
李六爷暗有所指的话,和尚知道对方什么意思。
守它两天这句话,意思是以前监视过,他手里有和尚的把柄。
李六爷拐弯抹角的一番话,就是告诉和尚,别想着把他当垫脚石,接触李三爷扩圈子,然后甩了他。
他手里有和尚把柄,可以轻易弄死和尚。
在李六爷疑惑的表情中,和尚站起身子走到他身边。
和尚提起圆桌上的鸟笼,举过头顶。
接着打开笼门,把在笼子里上蹿下跳的八哥,放出来自由飞翔。
展翅高飞的八哥,在两人的目光中,迎着阳光飞翔。
空中飞翔的八哥,一身乌黑亮丽的羽毛在阳光下,身上折射出五彩绚丽的颜色。
和尚看着飞远的八哥,笑着对李六爷说话。
“眼不见心不烦。”
“您瞧瞧,这不就心顺了~”
李六爷摸着自己大光头,站起身,围着和尚转圈。
“您说的轻巧,可是老子花的那些心思跟钱,全他娘打水漂了?”
和尚似笑非笑的看着六爷。
“您又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