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鞋底的乌小妹,看到自己男人又出来正想说话,却被和尚堵住了口。
他把一千大洋,盖在自己媳妇嘴上,一脸不怀好意的表情说话。
“小娘子~”
“跟大爷我乐呵乐呵~”
“伺候好爷,这些钱都给你~”
乌小妹看着不正经的他,直接推开和尚的手。
“大白天的~”
太阳落山时,从床上下来的乌小妹,对着床上精神萎靡的和尚嘲讽起来。
“呦呵,这位爷,您那股子劲呢~”
“您不是说要学诸葛亮,七擒孟获。”
“您这才擒了三回,后面四回您打算几时擒?”
躺在床上被自己媳妇嘲讽的和尚,扭过头装死狗。
光着屁股穿好上衣的乌小妹,看到在床上装死狗的和尚,突然想逗逗他。
和尚看着自己媳妇犹意未尽的模样,吓的一激灵。
他如同一个被壮汉凌辱的小姑娘,蜷缩在床角,抱着身子求饶。
“媳妇,快到饭点了。”
“我这身子骨,还没好利索~”
满足自己恶趣味的乌小妹,坐起身穿裤衩子。
随即给了和尚一个风情万种的白眼。
“出息~”
日子一天天过。
清晨。
悬山顶?的屋脊上,瓦片如同整齐排列的鱼鳞。
一群麻雀站在屋顶上,叽叽喳喳如同开大会,嘈杂的鸟鸣声,吵醒了熟睡的人们。
和尚从架子床上睁开眼。
搂着他睡觉的乌小妹,如同八爪鱼一般,把胳膊腿搭在他身上。
热一头汗的和尚,下床找水喝。
被他打扰睡眠的乌小妹,拉开窗帘。
刺眼的阳光,让她不自觉用手遮挡眼睛。
相同的清晨,一家人过着大同小异的生活。
一锅米汤,几张烙饼,一碟咸菜,四个咸鸭蛋,就是和尚他们一家人的早餐。
饭桌上,和尚边吃边安排工作。
他拿着筷子,撅着咸鸭蛋黄。
“大舅子,今个别出车,去找几个小工,把倒座房开两大窗。”
“玻璃柜,衣裳架什么的,这两天弄齐。”
乌老大,咬了一口烙饼,点了点头。
和尚一副享受的表情,嘴里含着粘有咸蛋黄的筷子头。
“对了,南锣鼓巷这片区域的铺霸,你这几天拉车有没有碰到?”
乌老大,端着碗喝了一口米汤过后回话。
“见过两次,花名山豹,每天大清早会领俩啰啰巡街。”
“你转一圈,准能碰到。”
一旁的乌小妹,时不时给三个男人碗里夹点咸菜。
四九城,五行八作,各个行业都有自己的规矩。
四大城区,有四大流氓头子称四霸。
车行有车霸,掏粪工有粪霸,收保护费的有铺霸,送水工有水霸。
和尚问的就是南锣鼓巷的地头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