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康子廉看完后直想吐血,易安你这个贱人,贱人!
&esp;&esp;最新一张截图,易安说:我订好了机票,明天下午四点降落,我人生路不熟,你能来接我吗?
&esp;&esp;幸亏徐嘉玉没回复,不然康子廉直接吐第二波血。
&esp;&esp;赵浅浪在电话那边叹气:“你要是听劝,早去跟嘉玉和好,还会有这些事吗?她呆在外面大半个月了,你不去看着,分明给人机会乘虚而入。”
&esp;&esp;康子廉不甘又不服:“是她有错在先的,我也没想到那个贱人会得寸进尺胆大包天!”
&esp;&esp;赵浅浪问他有什么打算,康子廉咬牙切齿:“做掉他!”
&esp;&esp;赵浅浪声音沉了:“你认真的?”
&esp;&esp;康子廉:“我当然认真!那贱人不死我安不了心!”
&esp;&esp;赵浅浪又叹气:“你还是赶紧订机票吧,跟嘉玉面对面好好谈谈。”
&esp;&esp;康子廉:“已经订了!等会就去机场!最好让我撞见那贱人,我亲手打残他!”
&esp;&esp;赵浅浪:“……”
&esp;&esp;挂了线揉额头,微微出神。
&esp;&esp;那个叫易安的行动派,铤而走险的作风,错归错坏归坏,但又怪令人敬畏的。
&esp;&esp;有谁敲门要进来,同一座写字楼的同行公司老板上门问候拜访,赵浅浪收拾心思接待。
&esp;&esp;启市第一天并不忙,就是繁琐细碎的杂事比较多,处理完了,赵浅浪把张力叫进办公室,笼统谈了下工作安排,赵浅浪提重点:“有一件事要通知你,做个心理准备。”
&esp;&esp;张力:“?”
&esp;&esp;赵浅浪说:“我正在办离婚,岩天目前走荣达的几条航线可能会受到影响。”
&esp;&esp;张力预料之内目瞪口呆。
&esp;&esp;赵浅浪没再说话,喝口水看看电脑又刷刷手机,等张力复原了问他:“真的假的哥?”
&esp;&esp;赵浅浪才又道:“我已经跟四家船司打过招呼,备忘录等会发给你,你跟紧一点。”
&esp;&esp;这么说,他要离婚的事真过珍珠了,张力不觉感慨:“哥,坦白讲,我最惊讶的地方是,我好像没感觉过你结婚了,你突然又要离婚了。啊,除了你的婚礼和孩子的百日宴,我要不断回顾它们才能确定你是真结婚了。”
&esp;&esp;不然以赵浅浪日常的表现,工作时跟单身狗一样拼劲,下班后跟单身狗一样孤独,从未见他带异性出没,也不曾听他提起育儿经,身上没有一点“婚味”,抹去他指上的戒指,谁又看得出他是已婚已育人士?
&esp;&esp;赵浅浪笑了,也不多说,只聊公事:“公司内部主要的影响就是赵增,他可能会随时走人,他手头上的资源别管有用没用,全部收一收。也要留意他的举动,谨慎些。”
&esp;&esp;张力:“ok。”
&esp;&esp;赵浅浪:“这件事暂时只有你知道,先别对外说,减少无必要的麻烦。”
&esp;&esp;“康哥呢,他知道吗?”
&esp;&esp;“他忙自己的事,没时间管我。”
&esp;&esp;又聊了几句,差不多了,赵浅浪说:“今天的员工活动我不参加了,你们玩得尽兴。”
&esp;&esp;年后第一天营业,公司安排了午饭晚饭两场聚餐,晚上还有余兴节目。
&esp;&esp;节目什么的他向来兴致不大,吃也没胃口,去了等于干坐,不过张力劝了几句,他又答应一起午饭了。
&esp;&esp;午饭后没有特别任务,一时间没有去处,赵浅浪想了想,不知怎的索性驾车回家。
&esp;&esp;到了家楼下,附近的路边停了一辆白色宝马,车牌号码他认得。
&esp;&esp;赵浅浪踩油从它旁边经过,到了地下车库两三下动作停车下车,疾步走向电梯,匆匆推开家门。
&esp;&esp;家里客厅空无一人,他去婴儿房敲门,敲响之前厨房那边传来了动静。
&esp;&esp;季婕收拾中岛台的空酒瓶,倒掉高脚杯剩下的红酒,稍稍冲了下,放进洗碗机里。
&esp;&esp;手机来电话,叶正朗问她什么时候完事什么时候走,她说:“马上就走。”
&esp;&esp;挂了线转身,抬眼入目,赵浅浪站在厨房门口,静静看着她。
&esp;&esp;算起来多少天没见了?对方看在自己眼里,明明是那个人没错,但又好像哪里对不上号。
&esp;&esp;也许是因为他瘦了,而她一定是胖了。过年休假这段小日子,她呆在家努力吃饭努力睡觉,没长肉的话,会对不起耗掉的粮油米面和赖过的床。
&esp;&esp;把人再看两眼,不看了,季婕移开视线,连招呼都不打。
&esp;&esp;赵浅浪本想先问一句“怎么来了”,她的脸色却不像能好好聊天,他不说废话了,直接道:“季婕,我们能不能谈一谈?”
&esp;&esp;季婕不看他:“你还是叫我季姐吧,赵先生。”
&esp;&esp;“好,季姐,”赵浅浪顺从她意,往下说:“这些天你是不是对我有意见?我们既然是朋友,有什么想法的不妨坦诚相告。”
&esp;&esp;季婕说:“我们不算朋友,你最多只是我的雇主。”
&esp;&esp;赵浅浪霎时回不上话,过了会他才点点头,一笑不笑说:“就当我只是雇主,你对雇主有什么不满,说。”
&esp;&esp;季婕笑笑:“这问题我记得我回答过,不重复了。没别的事我先走了,再见。”
&esp;&esp;她低着脸往外走,赵浅浪横跨一步,挡住了她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