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手捻者兰花指,指尖凝聚起无数细碎的光粒子,光粒子飞汇聚,化作密密麻麻的光箭,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八尺琼勾玉!”
无数光箭便带着凌厉的破空声,精准地射向包围壁内的残存海贼与海贼船,击中的瞬间出剧烈爆炸。
另一侧,萨卡斯基也冲到广场边缘,周遭的温度瞬间升高。
他嘴里叼着一支雪茄,烟雾缭绕,双臂斜指包围壁,沉声喝道:“流星火山!”
萨卡斯基的双臂仿佛化作两台巨型岩浆弹喷射器,赤红的岩浆以每秒十的度疯狂喷射而出,密密麻麻的岩浆弹如同坠落的流星,朝着包围壁内砸去。
漫天流星岩浆、激光爆炸,再加上雷霆肆虐,包围壁内的海贼们如同坠入末世,四处逃窜却无处可躲,眼中看不到一丝生的希望。
三大招式同时爆,雷暴、光雨、岩浆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毁灭性的屏障,将包围壁内的一切彻底笼罩。
原本还在挣扎的海贼,在这绝对的力量面前,如同蝼蚁般脆弱,短短数秒,包围壁内的残存海贼便被尽数绞杀,没有一人幸免。
那些残存的海贼船,在雷迎的轰击、八尺琼勾玉的穿透、流星火山的灼烧下,早已化作飞灰,缓缓沉入融化的海水之中,彻底被摧毁。
海贼们的退路,被彻底断了。
踏上广场的半数海贼,看着身后被火海与雷暴吞噬的同伴,看着彻底沉入海底的海贼船,脸上的狂热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惧。
而阿瑞斯、萨卡斯基、波鲁萨利诺三人,伫立在半空与广场边缘,周身散着恐怖的气场,如同三座不可逾越的大山,死死压制着场上的海贼。
白胡子一刀将一名海军砍成两截,回头看着包围壁内的惨状,双目赤红,胸口剧烈起伏,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他高举薙刀,震震之力缠绕其上,朝着阿瑞斯三人的方向怒吼:“你们这群混蛋!老夫要杀了你们!”
就在这时,一位巨人中将悄悄来到了白胡子身后,隆兹身高十五米,手持巨斧。
白胡子的注意力几乎全被阿瑞斯吸引,根本没有注意到他。
可谁知,在他挥动巨斧之前,竟出声大吼:“白胡子!你露出破绽了!”
正处于暴怒中的白胡子猛地回头,一双猩红的双目死死地盯着隆兹,一股恐怖的霸王色霸气毫无保留地喷涌而出,如同无形的巨浪,瞬间席卷了隆兹。
隆兹浑身一僵,动作硬生生停顿了一秒,脸上写满了恐惧。
等他回过神来,想要挥动巨斧反击时,白胡子的手掌已经死死按在了他的脑袋上:“找死!!”
震震之力瞬间爆,“咔嚓”一声脆响,隆兹的脑袋被硬生生震碎,鲜血与脑浆飞溅,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
半空之中,阿瑞斯目睹这一幕,嘴角忍不住一抽,隆兹疯了吧?
偷袭就偷袭,怎么还要喊出来?
生怕对方现你是吗?
“哼!”萨卡斯基冷哼一声,直接朝着白胡子冲去,“大喷火!!”
赤红的岩浆从萨卡斯基手中喷涌而出,化作一道巨大的岩浆柱,朝着白胡子狠狠轰去。白胡子猛地握紧拳头,浓郁的霸王色霸气缠绕其上,迎着岩浆柱,一拳狠狠怼了上去。
霸王色霸气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将滚烫的岩浆全部挡在了皮肤之外,白胡子除了感觉手掌有些烫,竟然没有被岩浆烫伤分毫。
“古拉拉拉,岩浆小鬼,用你的岩浆去点蜡烛吧。”
萨卡斯基这个舔一口嘴唇都能把自己毒死的人,面对白胡子的嘲讽当然也是给予了反击:“白胡子,喜欢老夫给你准备的这场盛大的葬礼吗?明年的今天,老夫一定会给你的忌日蛋糕,点上一根蜡烛。”
“哼,说大话也不怕闪了舌头,老夫在大海上纵横的时候,你还在玩泥巴呢!岩浆小鬼!”
“等你死了之后,老夫也会抓一把你坟头的泥巴收藏起来,好好纪念一下你这个过气的世界最强男人!”
白胡子被怼得怒火中烧,脸色愈难看,可他在言语上根本占不到丝毫便宜,只能将心底的怒火全部泄在攻击上,挥出的拳头愈强劲,震震之力不断爆,朝着萨卡斯基狂轰滥炸而去。
然而,面对白胡子狂风暴雨般的攻击,萨卡斯基却丝毫不慌,凭借着自身的强大战力,稳稳接下了每一击,两人你来我往,打得难解难分,岩浆与震震之力碰撞,不断引剧烈爆炸。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波鲁萨利诺和阿瑞斯两人化作人形收割机,,一蓝一黄两道光芒在海贼中穿梭,光芒所至,尽是鲜血飞溅,血肉横飞。
白胡子一边与萨卡斯基缠斗,一边暗自焦急。
距离处刑时间已经不到十分钟,乔兹和蒂奇还被关押在处刑台上,再拖延下去,恐怕就来不及了。
他四处张望,却始终没能现多拉格的身影,顿时怒吼道:“多拉格!快去救人!”
不知何时重新回到天空中的多拉格,额头渗出一层冷汗,他俯视着下方惨烈的战场,看着海军的恐怖实力,心中一片冰凉,根本看不到一丝赢下来的希望。
他的目光落在处刑台上,只见萨博耷拉着脑袋,颓废地跪在那里,神色麻木,毫无往日的意气风。
萨博身旁一左一右站着一男一女,多拉格对这两人都十分熟悉,一位是耕四郎的女儿古伊娜,另一位是他的得意弟子索隆。
想要在这两人手下将萨博带出来,很难。
更何况,处刑台下方,还站着战国、卡普。
就在他想要离开之时,白胡子的怒吼声响彻整个战场。
多拉格目光一凛,咬了咬牙,心底暗下决心:拼一把!
他猛地一阵双翼,身体俯冲之下,大手一挥,数不清地青色利刃从天而降,无情地收割着海军的生命。
多拉格的行动,瞬间吸引了山治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