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最大的房间,往里是书房。
林序南往浴室斜了一眼:“里面能进吗?”
江崇礼的声音隔着门板:“不能。”
林序南直接推门进去。
开玩笑,江崇礼都把他关起来了,他还在这讲什么礼貌?
不让进?呵呵,他倒要看看这里面藏了什么
林序南看着一整面墙的奖杯陷入沉默。
凑近了看,全都是第一名。
他突然想起了江崇礼在竞赛场上认识的小白月光,也想起了这种规格的比赛,自己仅仅也就获得了一个优秀奖。
就看吧,一看一个不吱声。
林序南心里开始往外冒酸水。
身后传来脚步声,江崇礼停在门外。
他刚洗过澡,头半湿着,身上带着好闻的沐浴露的香味,林序南从书房出来时,忍不住轻轻嗅了嗅。
“不就是奖杯么,有什么不能看的?”
他低下头,看了眼江崇礼缠着绷带的手。
防水做的挺好,看起来没湿。
江崇礼把书房的门关上,拿了床上的一只枕头,走到靠近阳台的沙上躺下。
林序南坐在床边,了会儿呆,上床睡觉。
不知过了多久,他从梦中惊醒。
遮光窗帘严丝合缝,屋里昏暗一片。
墙上的挂钟显示是午夜三点,林序南坐起身,看江崇礼还躺在沙上,甚至连最初的睡姿都没变。
他走过去,站在沙边上看了好一会儿,终于觉有些许的不对,用手摸了一下江崇礼的额头,烫得厉害。
“江崇礼?醒醒。”
他拍了拍江崇礼的脸,没有反应。
然后又学着自己小时候李卉照顾他那样,捧住江崇礼的脑袋,低头把脸贴上对方额头,两边都感受了一下,只觉得江崇礼吐息灼热,也不知道烧了多久。
林序南起身就想出门,却在握住门把手的时候反应过来卧室被锁起来了。
无法,他只好大声拍门,把阿姨和小王叫了上来。
但可惜的是,这两人都没有江崇礼房间的钥匙。
“那我先找找。”
林序南拧着眉,折回屋里掏掏江崇礼的衣兜。
没什么收获,又去书房翻了翻抽屉。
除了课本纸张之外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