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洗完澡,头吹得蓬松,感觉很好摸。
“谢谢,”江崇礼接过绿豆汤,抿了一口,“要打游戏吗?”
林序南看了眼时间:“很晚了,明天不是有早八?”
“能起得来。”江崇礼说。
林序南没答应:“打了这么久的球,会很累。”
江崇礼把碗盅合上:“你累吗?”
“我?”林序南想了想,“就当我累吧。”
“累吗?”江崇礼歪了下头。
“累呀。”林序南也歪了下。
他又笑起来,嘴角弯弯,眼角弯弯,像只即将窜进树林里的小狐狸。
江崇礼把碗盅放在走廊上的置物架上,抓住他,突然毫无预兆地凑过去,在林序南的嘴巴上亲了一下。
林序南:“……”
他眨了下眼,现自己已经可以平静地接受江崇礼突然给他一口。
这次比较客气,没伸舌头。
“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林序南感觉自己的脸又要烫。
他转身把碗盅拿走,嘀嘀咕咕:“不跟你说了,我送去给阿姨”
江崇礼把他拉回来。
林序南回头那一瞬间,温热的鼻息拂面,他下意识往后缩了脖子,躲了,但没完全躲。
江崇礼只是比预期的要多靠近一点点,就尝到了混着薄荷的绿豆甜味,像块清新的软糕,一口咬下去,听见轻微的闷哼。
他的呼吸重了几分。
屋子很大,也很安静,客厅三层挑空的设计,把他们出的声音放大了一些。
林序南听得见。
他的脸连着颈脖红成一片,一只手拿着碗盅,另一只手推着江崇礼的胸口,好不容易喘了口气,磕磕巴巴地说:“你怎么”
江崇礼忽略掉那几乎为零的力道,亲了一下那张开开合合的嘴巴。
林序南懵了一秒:“等等江崇礼,你这是什么意”
江崇礼又亲了一下。
“你别得寸进”
“你怎么还”
“江崇”
“……”
林序南被吧嗒吧嗒亲了好几口,额角跳了又跳,嘴角抽了又抽,最后实在忍不住了,把手上的碗盅举到江崇礼的面前:“信不信你再亲一口,它就会碎在你的脑袋上。”
江崇礼:“。”
他放开林序南:“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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