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现在,林序南突然反应过来,现自己再想起张子尧时,内心已经掀不起什么波浪了。
“我那时候像是中了邪。”他皱眉道。
“恭喜恭喜,终于清醒了,”田月山说,“反正张子尧也不想理你,以后离他远一点。”
林序南眉头皱得更深了:“但现在的问题是,张子尧好像也不是不想理我。”
张子尧上星期找了林序南一次,约他出来吃饭。
这星期又找了一次,问端午节要不要一起坐高铁回淮城。
田月山也跟着皱眉:“你同意了?”
林序南:“怎么可能?江崇礼知道我就完了。”
“那就对了,”田月山评价说,“你看你,这小破恋爱不是谈得挺好?江崇礼长得帅、身材好、又有钱,还把你当胚胎哄,干脆就这么将错就错下去得了。”
烧烤摊上人声鼎沸,林序南沉默着干掉一杯啤酒。
“我跟江崇礼不算谈吧?”
他没好意思把自己那些拧巴的心思说出去。
田月山直言:“那你问问他呗,要不要跟你来真的。”
林序南:“……”
尽说一些他不敢的。
田月山挑眉:“怎么?不乐意?就喜欢被人追?”
林序南抿唇:“他也没追我。”
“差不多得了,”田月山忍住没直接开喷,“你对象就差把你供起来了,还没追?张子尧那傻逼你都能重拳出击,怎么换成江崇礼就开始唯唯诺诺?”
林序南支支吾吾:“那不一样。”
“江崇礼不是让你像对待张子尧对待他吗?你就当一样的对待。”
林序南:“……一样不了。”
江崇礼是江崇礼,跟张子尧怎么能一样?
“算了你个傻逼我懒得跟你掰扯,”田月山翻了个白眼,“说说张子尧,你生日那天他不是挺老实的?最近怎么又开始作妖?”
其实生日那天张子尧也不是很老实。
对方沉默了整整一天,在晚上十一点多,给林序南了几条信息。
先祝他生日快乐,然后说礼物放在寝室,又暗戳戳地表示自己emo了一天,最后希望他天天开心。
那时林序南前脚刚看完烟火,和江崇礼在江边接吻接的嘴唇都麻,后脚收到张子尧的信息,人还有点不清醒。
但这让他想起自己曾经也一个人把张子尧的生日礼物放在他的桌下。
还是江崇礼给他开的门。
说到江崇礼……
江崇礼会咬人了,咬得还有点疼。
林序南:“!”
他被烫得一哆嗦。
“烤串刚上就直接吃?铁嘴啊你?”田杉月诧异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