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江崇礼重复,“可爱。”
“你特”林序南及时刹车,“不许说我可爱。”
江崇礼挑眉:“为什么?”
林序南恼羞成怒:“没有为什么,不让你说就别说。”
江崇礼移开目光:“哦。”
林序南觉得自己真是飘了。
不过几个月前,他还对江崇礼端茶倒水嘘寒问暖,跟着蒋辰一起江神江神的喊。
现在不仅连名带姓招呼江崇礼,甚至还敢蹬鼻子上脸搁明面上威胁。
林序南安慰自己,他这算是“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
但反抗也就仅仅在路上反抗了一会儿,等到回了家,进了自己房间,林序南把手往江崇礼面前一伸:“牵吧。”
一味的反抗容易爆战争,还是打打敌进我退敌退我进的游击战比较安全。
于是林序南和江崇礼一个坐在床边,一个坐在凳子上,就这么牵着手大眼瞪小眼。
直到林序南实在受不了了:“你就这么牵着?”
江崇礼身体一僵,不自觉地将脊背挺直了些。
林序南能感觉到他牵着手的力度加大了几分。
片刻后,江崇礼这个人机加载完毕,满怀希望地问:“还可以做别的事吗?”
林序南:“……不可以。”
江崇礼收回视线:“好的。”
林序南偏过头,耳尖被烧得通红。
他有点后悔自己闲的没事干在房间里牵什么手,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吗?都把江崇礼的手给捂暖和了。
算了,就当做好人好事。
“那只。”他耷拉着眼皮,指了下。
江崇礼乖乖把另一只手伸过去,林序南把他的双手叠一起,搓搓。
找点事干,比纯牵着自在一点。
江崇礼的手指修长,皮肤白皙,指节间青细的血管被薄薄的皮肤覆盖,宛如一戳即破的硫酸纸,让人忍不住就想上手揉两下。
“穿秋衣了吗?”林序南问。
“穿了。”江崇礼说。
他几次想勾林序南的手指,都被对方强行掰了回去。
一来二去,老实了。
林序南托着他的指腹:“怎么还这么凉?知文他们都没你凉。”
话音刚落,林序南的手指突然被攥住了。
江崇礼皱着眉:“阮知文,你也这样?”
林序南抬起头,对上江崇礼的目光,不禁瞪大了眼睛:“怎么可能?”
本想接一句“直男不会这么揉的”,但又突然想到江崇礼也不一定就是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