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提醒过江崇礼他们不是那种关系,但却允许这个吻的生?
这算什么?监守自盗?知而故犯?
那他之前不就是个笑话。
手机震了一下,是江崇礼来的信息,问他是不是到了。
林序南闭了下眼,挺想无视过去。
但几分钟前江崇礼把他送到宿舍楼下,自己如果不回复,这个人机估计会一直站那儿等消息刷新。
na:嗯。
不知道说什么。
江崇礼:我回去了。
na:嗯。
江崇礼:明天一起吃早饭。
林序南下意识还想回个“嗯”,但及时收住了。
他犹豫着要不要拒绝,但又觉得此刻拒绝实在太过刻意。
不过总有好消息,最起码人给哄好了。
就是付出的代价有点大。
林序南把脸埋进枕头里,无声地叹了一次又一次,这么纠结来纠结去,磨蹭了得有半个多小时,江崇礼又来信息。
江崇礼:我睡了。
江崇礼:晚安。
翌日,江崇礼如约而至。
林序南在卫生间刷牙,是阮知文开的宿舍门。
他听见声响,满嘴泡沫地从阳台探了个头。
江崇礼站在他的桌边,垂眸盯了片刻,伸手拿了个东西,走向林序南。
不知道为什么,林序南总觉得嘴里的薄荷牙膏有点突兀。
他偏了下脸,错开对方的视线,躬身把泡沫吐出去。
“可以检查吗?”江崇礼问。
林序南才看清对方拿的是他的手机。
昨天刚说的话,今天不可能不认账。
林序南“嗯”了一声:“密码o422。”
他不担心江崇礼乱翻其他,手机里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等林序南洗漱完毕,江崇礼也检查完了。
两人提前离开,去食堂吃了早饭。
因为昨晚的唐突,林序南一整天都很别扭。
江崇礼说话时他会不自觉往对方的嘴上看,虽然反应过来很快就移开了目光,但是片刻后他还是会继续往嘴上看。
这么冷冰冰的人,嘴巴却是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