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很香。”他的眼底带着笑。
林序南突然就安静下来:“哦,你喜欢就好。”
房门关上,江崇礼顺着玫瑰花瓣往前走。
大床上的花瓣铺成了一个爱心,旁边还摆着一束新鲜的玫瑰。
入眼通红一片,格外喜庆。
林序南闭了下眼,心说自己定的酒店也算挺高规格,怎么审美还是这么俗气。
但可能再有钱都是土狗,比如江崇礼,站在床边看了好一会儿,看起来还挺满意。
他问林序南:“我能拍个照吗?”
“行,”林序南咽了口唾沫,“需要开灯吗?”
“不用,”江崇礼拿出手机,对着床上的爱心拍下一张,“这样就好。”
销量第一自然有他的道理。
林序南看着江崇礼拍完床上拍地下,最后原路返回,对着玄关的蛋糕和红酒啪啪再来几下,然后顺手把这俩东西一并带了进来。
“喝点吗?”江崇礼问。
他比林序南还要自在。
既然都准备了,那就喝点吧。
林序南在一片烛光中端起高脚杯,抿了口红酒,像是甜水。
他口干舌燥,干脆仰头一口喝完了。
点蜡烛,唱生日歌。
江崇礼闭上眼睛许愿,烛光在他脸上覆上一层温暖的火光。
林序南双手一起拄着下巴,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觉得脑子有点儿懵。
之前为什么会觉得江崇礼冷得像冰山?
江崇礼分明又温柔又可爱。
江崇礼睁开眼就对上了林序南的目光,对方捧着脸,歪着脑袋直勾勾地盯着他。
像是醉了。
江崇礼转了下手边的红酒,酒精度数14。
陈年红酒的口感柔和但后劲很强,林序南本来酒量就不怎么样,估计刚才那一杯喝猛了。
江崇礼用食指抹了一点奶油,划在林序南的脸上。
林序南一懵,再开口时话都有点含糊:“你才是寿星。”
他礼尚往来,也打算往江崇礼脸上抹。
就是伸手时准头不行,没抹在脸上,反而按上了嘴唇。
江崇礼扣住他的手腕,将错就错,张嘴把那只沾着奶油的食指含住。
然后林序南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对方慢条斯理地把他手指上的奶油舔干净了。
“…………!!”
汽车撞墙他知道拐了,股票上涨他知道买了,犯错误判刑了他知道改了,奶油都吃完了他知道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