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是·······是祁太尉欺负了女儿。”清宁县主掩面哭泣。
夫妇二人对视一眼:“祁太尉怎么欺负你了?”
“他叫人将女儿掳走,威逼利诱,甚至让女儿离开你们,给那个义女腾位置!”
清宁县主哭得花枝乱颤,眼神时不时偷偷瞥向夫妇二人。
“这祁太尉简直太过分了,你先回屋歇息,我一会儿再去找他算账!”长公主应道。
“母亲,您可一定要为女儿做主!”清宁县主拉着长公主的袖子,一副委屈样。
“你放心吧。”长公主拂开了她的手。
连着好几日,清宁县主都关注着长公主夫妇的动态,他们每日早出晚归,神色与平日无差。
“这是怎么回事?父亲母亲到底有没有为我出头?”清宁县主也不禁犯起嘀咕。
“县主,您要不要再去问问长公主?”身边的婢女提醒道。
清宁县主终是按捺不住,提着裙摆急冲冲地就要去见长公主。
“母亲,您到底有没有为我出头?”清宁县主拉着长公主的胳膊不停的摇晃。
“当然了,我怎么可能不为你出头?”长公主面色淡淡,任由她一个劲地撒娇。
“您是怎么为我出头的?我怎么都没听说?”
长公主不经意地甩开她的手,用杯盖刮了刮茶水:“我亲自上门寻了他,将他训了一顿。”
“就只有这样?”清宁县主难以置信。
“不然呢?他是当朝太尉,难不成我要与他兵戎相见?”
“母亲,我是您的女儿,他这样欺辱我分明就是不将您放在眼里!您这回轻轻放过,下一次他会变本加厉。”
长公主道:“我是当朝长公主,他不敢过于放肆,以后你见了他离远些就是,好了,我也乏了,这件事就算了吧。”
长公主丝毫不顾及清宁县主的情绪,站起身就往屋里走,独留她一人在原地凌乱。
站在门旁的婢女,眼珠四周瞟了瞟,随后悄悄离开。
凤鸾宫里熏着浓郁的瑞龙脑,太后扶着额头,几乎头痛欲裂,根据刚才传来的消息,长公主这一头绝对是出岔子了!
“刘福,问题到底出在哪里?难道是清宁县主的身份暴露了?既然暴露,为什么长公主夫妇还能够如此气定神闲?”
太后百思不得其解。
刘福道:“具体原因奴才也想不明白,不过按事态展来看,长公主夫妇怕是很难为您所用。”
“哀家好不容易将清宁县主安插进长公主府,费心筹谋才取得他们夫妇二人的信任,没想到最终落得个竹篮打水一场空。”
“娘娘,兵部与吏部的官员统统被陛下换了一批,除了谢大人还在位,其它官员早已指望不上。要不然您主动退居后宫,也好换个体面······”
“闭嘴!”太后听到“退居后宫”四个字,宛如被刺,“哀家还没输,凭什么要主动退位!”
“娘娘,您这是何必呢?”
“哀家垂帘听政九年,早已退无可退,皇帝这样心狠手辣,你以为哀家主动退了他就会放过哀家?与其等死,哀家不如放手一搏!”
刘福惶恐道:“您是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