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通道,金昌耀突然心口一阵刺痛,于然问道:“昌耀哥,怎么了吗?”
金昌耀面色不是很好,他沉声开口:“我感觉到,小童催动了分源之力,而且受到了反噬。”
“什么!”于然震惊,“本源之力,创耀宗那边到底生了什么,竟然能急迫到让小童姐铤而走险!创序本源,那可是……”
金昌耀继续前进:“加快度!”同时神识联络,却毫无反应,他的担心越,只能感知溟初,“到底生了什么,把你知道的说出来。”
溟初那边沉默片刻,他的声音传来:“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只能确定,他们最后会前往创耀宗,抓的就是趁你不在的这个空档。那个时候……”
时间回溯到溟初刚和神秘青年对战的那个时候,二人打的激烈,原本平静的虚空顷刻间变成了一片乱石飘荡的废墟战场。
溟初力量再次暴涨,一掌拍出攻破青年防御,将人击退:“有两把刷子,不过就凭你,还不是我的对手。”
烟尘中,青年走出:“你我才是一路人不是吗?真是搞不懂你为什么要和我在这里作对。”
溟初俯视着他:“区区混沌的奴隶,也配和我这分身相提并论,你不过得到馈赠,就敢如此澎湃自己的野心。规则还在行进,老子可不会允许你帮它加这个过程。”
“奴隶?哼,那又如何?这股力量还不是任我支配。”青年说道,他的眼眸暗淡冷冽下来,“作为混沌之灵,你似乎多了一些,不该属于你的杂质。”
他的周身涌现一层光晕,忽然释放扩散,却并没有任何伤害,却反而让溟初警惕。
“你还没认出我的法则吧?”青年抬手,“留痕迹象·痕显。”
话落,他的双眼染上一层光息,对着溟初隔空一指。
在溟初不明所以之时,一股爆破突然在他腹部炸开,还不等他反应,又是接二连三从不同方位而来的攻击直冲冲的打在他身上。溟初一口鲜血喷出,忍不住一声惨叫。
“啊——”
“溟初!”温婉柔靠近结界,目睹这一幕后分外担心,“怎么回事,什么时候的攻击?”
当事人溟初大口喘气,身上瞬息间多出了好几道伤口,他也是不明所以,为什么突然就被攻击了这么多次,而且每一道的威力都堪神帝境全力。
就和之前好几次一样,但又不一样,因为威力太强了,而且这次是完全的无声无息,根本预判不了。
青年依旧站在原地,戏谑一笑,手指挥动。
再一次的,溟初只能被动挨打,承受来自各方的攻击。他试着防御,却根本无济于事,每一道攻击就好像锁定了他的身体,就好像是嵌在他身上一样,避无可避。
“砰砰砰……砰砰砰……”
溟初周身冒着黑烟,衣物被炸得破烂不堪,处处缺口。他撑着身子,全身都快要被血迹浸染。温婉柔用力击打着结界:“溟初!溟初!你怎么样了,别硬撑了快跑啊!”
“喂喂喂,你不会不行了吧,如果只有这种……”
“你废话真的不觉得多吗?”溟初打断,他抬头,一双眼睛冷的可怕。擦了擦血渍,声音冰冷:“小子,报上名来。”
青年一愣,实则是他体内的意识觉不对,这具身体竟然在颤栗。强压着内心波澜,他开口:“你没资格知道我的身份。”
“是嘛。”溟初阴沉着脸,再次抬头时一股寒意传遍整个虚空,“那你就不用说了,做一个无名小卒更好,你真的惹怒我了。”他的语气平静,平静到似乎没有情绪。
青年咽了一口唾沫,先制人:“留痕迹象·痕显。”
这一次,他没有了预想之中的结果——因为面前的溟初在攻击打中时毫无反应,他仿佛没有了痛觉和神经一般,任由枪林弹雨轰洒一通,衣料翻飞,长飘逸,却步步紧逼。
“溟,溟初……”温婉柔看着他这样不要命的举动也是愣住,莫名觉得这一刻的他很吓人。
“你这家伙!”青年终于慌了,他急后撤,一边退一边攻击,溟初沿途一路处处轰炸,却始终毫无作为。他人都懵了,直到他现,溟初的身体竟然在一波波攻击下未添新伤半点。
“竟然是虚无。”青年定睛一看,“原来如此,那颗心脏,原来已经染黑了啊。”在他的探查下,此刻溟初的心是纯粹的黑色。
溟初身体一晃,忽然不见了踪迹,转眼间来到青年身后,转身反手一拳打中他的背部。这一击威力之大,甚至穿透了他的身体,在身前出了余波。
“噗啊——”青年瞳孔一缩,一大口鲜血喷了出来。人还没反应过来,又被一脚踹飞了出去。视线中只见到一簇黑影嗖得掠过,砸在了结界之上。
温婉柔抬头看着浑身重伤的青年,又看向面色冰冷的可怕的溟初,一股不安涌上心头:“溟初,溟初你怎么了,你还记得我是谁吗?快回答我啊!”
一切声音抛之脑后,溟初的一双眼睛,黑色的瞳孔被覆盖在一层黑雾之下,心中只有想将面前这个鼠辈灰飞烟灭的念头。
青年捂着胸口,嘴角带着嘲弄:“什,什么啊,我还以为你也沦陷情欲了呢,现在看来,真不愧是危险的破序化身,是金昌耀忌惮封存的……他的另一面!”
“住口!”溟初咬紧牙关,双目通红瞪着他。
“怎么?还在挣扎吗?可你根本不需要啊,放肆你的天性,你完全可以大开杀戒,连同这具傀儡,连同她,一起摧毁!”青年指着温婉柔,眼中尽是疯狂。
溟初似乎是认同了,他抬起手,手中一团黑色能量凝聚,仅仅威势散开,竟直接将结界粉碎彻底。青年掉了下来,趴在地上却全然不惧。
温婉柔看着溟初,心中刺痛:“溟初,你到底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