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福临有庄妃帮忙。”多尔衮道,“庄妃能稳住后宫,还能帮我拉拢文臣——比选其他孩子更稳妥。”
刚林道:“王爷深谋远虑,这样既得了摄政王的权,又堵了宗室的嘴,没人能说您名不顺了。”
多尔衮没说话,只是看着窗外——他知道,这只是第一步,接下来,他要慢慢清理豪格派的人,把镶黄旗、正红旗都掌控在手里,等时机成熟,再把“摄政王”的“辅政”二字去掉。
当天晚上,多尔衮去了后宫偏殿。庄妃已经让苏兰备好了茶,福临睡熟后,乳母把他抱回了房间。
“十四叔,今天议储的事,我听说了。”庄妃端着茶杯,语气带着感激,“多谢十四叔选福临,还肯当摄政王辅佐他。”
“不用谢。”多尔衮看着她,语气认真,“福临是八哥的儿子,选他继位名正言顺。但我有个条件——豪格必须终身监禁,不能放出来,免得他以后害了福临。要是有人敢替豪格求情,你得帮我拦着。”
庄妃点头:“我明白,豪格谋逆是真的,放出来肯定会生事。后宫那边,我会盯着,没人敢替他求情。”她顿了顿,“十四叔当摄政王,要是宗室有异议,我也会让文臣帮着说话——咱们是盟友,福临的事,就是我的事。”
多尔衮看着她,心里清楚,庄妃是想借他的权保住福临的地位,而他是想借庄妃的后宫势力稳住局面——他们的联盟,对彼此都有利。
“时间不早了,我该走了。”多尔衮站起身,“福临那边,你多照看,别让他受委屈。”
庄妃送他到门口,低声道:“十四叔放心,我会的。明天福临继位,还得靠十四叔主持仪式。”
多尔衮点头,转身离开。走在后宫的石板路上,他抬头看着月亮——上辈子,他辅佐福临登基,却落得个鞭尸的下场;这辈子,他当摄政王,掌实权,绝不会再重蹈覆辙。
回到王府时,刚林正在门口等着:“王爷,耆英来报,代善让岳托去天牢看豪格了,好像是想劝豪格认下谋逆的罪,求王爷饶他一命。”
多尔衮眼神一沉:“劝他认罪?代善是想保豪格的命。刚林,你去天牢告诉牢头,不许任何人见豪格,就算是岳托,也不行。豪格必须终身监禁,谁也不能改。”
刚林躬身应道:“属下遵令!”
书房里,多铎和阿济格还在等着。见多尔衮回来,多铎道:“十四哥,明天福临继位,仪式都准备好了,镶白旗的弟兄会在宫外守着,没人敢闹事。”
“好。”多尔衮点头,“明天仪式结束后,我会下旨,把豪格派的几个佐领调到锦州去,让他们远离盛京——免得他们在这儿生事。”
阿济格道:“还是十四哥想得周全,这样盛京就安稳了。”
多尔衮坐在椅子上,看着桌上的摄政王印——这枚印,是他这辈子权力的开始。他知道,接下来的路还很长,代善、济尔哈朗还在观望,明朝、蒙古还在虎视眈眈,但他有信心,能把大清的权柄牢牢抓在手里,改变上辈子的结局。
这时,外面传来穆彰阿的声音:“王爷,范文程派人来,说明天继位仪式,想请王爷在仪式上宣布‘永不废立福临’——您看要不要答应?”
多尔衮冷笑一声:“答应他。但要加上‘若福临长大后昏庸无道,摄政王可召集宗室,另选贤君’——把话留有余地。”
穆彰阿应道:“属下明白!”
夜色渐深,王府的烛火还亮着,映着多尔衮的身影。他知道,明天福临继位后,他就是大清的摄政王,掌实权,管朝政,再也没人能像皇太极那样打压他,像豪格那样陷害他。而这一切,只是他改变命运的开始。
第二天一早,继位仪式在皇宫的太和殿举行。福临穿着小小的龙袍,站在宝座前,庄妃站在他身边,小声教他行礼。多尔衮站在一旁,手里拿着摄政王印,看着宗室们跪拜,心里满是笃定。
仪式结束后,多尔衮留下代善和济尔哈朗:“二哥,济尔哈朗贝勒,福临年幼,朝政就由咱们三个一起打理。但兵权得归我管,免得有人趁机生事——你们觉得怎么样?”
代善和济尔哈朗对视一眼,都点头:“好,就按睿亲王说的办。”
多尔衮看着他们,知道他们是怕自己,却也没点破。他转身往外走,刚林跟在后面:“王爷,天牢来报,豪格听说福临继位,自己被终身监禁,气得晕过去了。”
多尔衮点头:“晕过去正好,省得他再闹。你去告诉牢头,看好他,别让他死了——活着,才能让那些想造反的人害怕。”
刚林躬身应道:“属下遵令!”
多尔衮走出太和殿,阳光洒在他身上,暖得像上辈子从未有过的安稳。他知道,接下来,他要做的,就是稳住朝政,收拾明朝,一统中原——而这一切,都要从掌好兵权,管好宗室开始。
走到宫门口时,他看见庄妃带着福临过来。福临脆生生地喊:“十四叔!”
多尔衮蹲下身,摸了摸他的头:“福临,以后要好好读书,听额娘的话,做个好皇帝。”
福临点头:“我会的!十四叔,你要常来看我呀!”
多尔衮笑了笑,没说话。庄妃看着他,眼神里满是感激:“十四叔,多谢你。”
多尔衮站起身,对庄妃道:“不用谢,这是我该做的。后宫那边,还得靠你多费心。”
说完,他转身离开,走向王府的方向。刚林跟在后面,低声问:“王爷,接下来要不要把阿巴亥额娘遗体接回盛京?”
多尔衮脚步一顿,眼神柔和了些:“等盛京彻底安稳了,再接她回来——不能让她再受委屈了。”
刚林点头:“属下明白!”
游戏就是这样,只不过角度方向变了本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