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林应道:“属下明白。”
两人往王府走,夜色渐深,街上的灯笼忽明忽暗。多尔衮看着远处的宫墙,心里清楚,这场权谋之争,才刚刚开始。
回到王府,多铎迎上来:“十四哥,庄妃娘娘那边谈得怎么样?”
“谈妥了。”多尔衮道,“她在后宫散布流言,我联络额尔德尼,先断豪格的后路。”他顿了顿,“你最近多留意豪格的动静,别让他看出咱们的动作。”
多铎点头:“放心,我让李存义带着弟兄们在豪格的营地附近巡查,有消息立刻报来。”
多尔衮走到书房,拿起那张记着额尔德尼信息的纸,缓缓展开。豪格,你抢的功劳,我会一点一点拿回来,至于你想当储君——还得看我同不同意。
这时,门外传来侍卫的声音:“王爷,苏兰派人送来消息,说庄妃娘娘已经安全回宫,还说让您留意豪格明天要去镶蓝旗营地视察,可能会给降兵加粮饷,想堵住流言。”
多尔衮冷笑一声:“倒是反应快。告诉马世昌,明天见了额尔德尼,就说豪格加粮饷是做给陛下看的,过不了几天还得减回去,让他别被迷惑。”
侍卫应道:“属下遵令。”
书房里的烛火亮了很久,多尔衮看着地图,心里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他知道,这场博弈不能急,得慢慢来,一步错,步步错,他输不起,镶白旗的弟兄也输不起。
最后,他放下地图,对刚林道:“明天跟陛下递个折子,说锦州的粮道需要加固,请求派镶白旗的人去,避开豪格的人,别跟他起冲突。”
刚林道:“属下明白。”
多尔衮点点头,走到窗边,望着外面的月亮。庄妃的联盟是助力,但最终还得靠自己。豪格有皇太极护着,可皇太极的身体越来越差,等他撑不住的时候,就是豪格倒台的时候。
而宫里,庄妃回到寝殿,苏兰递上温水:“娘娘,您今天出去这么久,陛下刚才派人来问了,幸好奴婢说您在阿巴亥额娘府里聊得久了些。”
庄妃喝了口水,道:“知道了。以后陛下再问,就说我跟阿巴亥额娘请教照顾孩子的法子,别多说别的。”
苏兰点头:“奴婢记住了。”
庄妃走到榻边,看着福临熟睡的脸,轻轻叹了口气。为了儿子,为了自己,这场仗,她必须赢。
这时,门外传来宫女陈月的声音:“娘娘,刘嬷嬷来了,说有要事禀报。”
庄妃道:“让她进来。”
刘嬷嬷走进来,躬身道:“娘娘,刚才在厨房听说,豪格明天要去镶蓝旗营地,给降兵加粮饷,还说要严惩苛待降兵的人,怕是想堵住流言。”
庄妃点头:“我知道了。你继续盯着,有什么动静立刻告诉我。”
刘嬷嬷应道:“是,娘娘。”
等刘嬷嬷走后,庄妃走到窗边,心里清楚,豪格已经开始反击了。她拿起笔,写了一张纸条,递给苏兰:“明天让刚林把这个交给睿亲王,告诉他豪格的动作,让他早做准备。”
苏兰接过纸条,躬身道:“奴婢这就去办。”
庄妃看着苏兰的背影,心里盘算着:豪格,你想破我的局,没那么容易。咱们慢慢耗,看谁耗得过谁。
最后,庄妃回到榻边,轻轻坐下,握着福临的手。夜色渐深,宫里的灯火一盏盏熄灭,只有她寝殿的烛火,还亮着,映着她坚定的眼神。这场宫廷权谋的棋局,她已经落子,接下来,就看多尔衮怎么接了。
“福临,”庄妃轻声说,“娘会护着你,一定让你好好的。”
而王府里,多尔衮收到苏兰送来的纸条,看完后递给刚林:“豪格想加粮饷堵流言,你让马世昌跟额尔德尼说,就说豪格手里的粮不多,加不了几天,让他别慌。”
刚林道:“属下遵令。”
多尔衮点点头,走到窗边,望着宫里的方向。庄妃的消息很及时,这场博弈,他们暂时占了上风。但他知道,皇太极还在,豪格还有靠山,不能掉以轻心。
“刚林,”多尔衮道,“明天递折子的时候,顺便提一句镶白旗的降兵训练刻苦,请求陛下赏赐些布匹,给弟兄们做冬衣。”
刚林道:“属下明白,这既能让陛下知道镶白旗的功劳,又能稳住弟兄们的心。”
多尔衮笑了笑:“没错。豪格想抢功劳,咱们就用实打实的好处,让弟兄们知道,跟着咱们,比跟着豪格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