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包车行驶的方向很陌生,想必做这事的人早就想好了一切应对措施。
或许容煜已经现了,但她并不期待他来救她。
反正她早就对一切都失去了失望,倒不如顺其自然。
厉桑也没想到她竟然就这样平静的接受了,一点激动的情绪都没有,“是我做的。”
此刻他倒是显得有些无措,“为了能够把你带到我身边,我们做出了很多努力。”
“我们?都是谁?”舒漾挑了挑眉,“就我知道的温盏,还有谁?”
“这你就没有必要知道了。”厉桑点燃了一根香烟。
舒漾的手被绑在身后,她轻声道:“能给我一支烟吗?”
“你抽烟?”
“之前不抽,可我现在想试试。”舒漾神色迷茫。
厉桑微微失神,总觉得这不像是舒漾了。
厉桑将一支烟拿出来,看着舒漾被绑着的手微微愣住。
“放开我吧,现在的我,你觉得还能做什么?我不逃。”
她的声音越的冷厉,厉桑还是将绳子解开了。
粗糙的麻绳在她细嫩的手腕上勒住一道道的红痕,她全然不在意,伸手接过厉桑递过来的烟,斜睨了他一眼。
厉桑下意识的将打火机打起,靠近了那只烟头。
他从未给别人点过烟,舒漾并没说,他下意识的就那么做了。
她总有种独特的魅力,能让人下意识的为她做些什么。
烟被点燃,青丝眼雾缭绕在半空,不同于劣质香烟的苦味及刺鼻的味道,带着淡淡的香气,不呛人。
苍白的脸色,干涩的嘴唇,衔着香烟的贝齿轻咬。
明明一切色彩都那么单薄,可厉桑却总觉得很迷人。“我要回家一趟!”他厉声说道。
“你想到什么了?”容煜微眯着眼问道。
舒勉摇摇头,脸色苍白,“有消息我会立刻给你打电话。”
“行。”
容煜看着舒勉跌跌撞撞的走出医院,或许他是想起了什么。
舒勉回到家里,舒夫人还没有离开。
她还在气定神闲的喝茶,整个舒家似乎已经修整过一遍了。
“你还没走?”
舒夫人冷着脸嘲讽道:“也不知道跟谁学的,见到我都不打招呼,我是你妈,十月怀胎生下的你,你就这样对我说话?赶我走?”
舒勉内心焦急,他一刻也不想废话。
“妈,舒漾呢?”
舒夫人轻笑一声:“她在哪里我怎么知道,你不是去找她了吗?”
舒勉隐忍着说道:“你一定知道,今天的事情是第一步吧?你负责把她赶出去,第二步呢?其实是想在进医院前就绑架她?结果遇到了容煜?”
“你疯了,把她赶出去也不过是为了你好,她走了后,我就让人把这个房子里的东西全都打扫了一遍,明天开始给我去相亲,直到你找到喜欢的。”舒夫人说道。
“她到底在哪?告诉我!”
“老大不小了,还不知道为自己的终身大事着急,我和你爸都着急的不得了,这事你爸爸也同意的。”
舒勉走近她,“她也算是你侄女,你从小看这长大的,你为什么要这样?”
舒夫人依旧仿若未听到,“等结了婚,就好好生个孩子,别整天跟你表妹混在一起。”
舒勉讥笑一声,他走到茶几旁,拿起桌子上的茶壶,狠狠地摔在地上。
瓷器和大理石的地板接触的声音格外清亮,瓷器破碎的声音也给外的刺耳。
舒夫人吓得一机灵,恼怒的看着舒勉,“你就非得和舒漾住在一起?你搞清楚,她不是你的亲妹妹,只是表妹,更何况整个公司现在都是你掌握着,如果没有她,真个舒家都是你的。我为你考虑了这么多,你通通不在意吗?”
“我不要舒家,也不要什么股份,告诉我,她在哪?”舒勉猩红着眼睛。
如果最开始他只是怀疑这件事和舒夫人有关,现在是百分百确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