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傅臣玺和孩子的双重压力下她终于快将自己逼疯,在痛苦来临前,她看向了挂在衣柜最内侧的束身衣。
容家。
上次给容音治疗过后,她那天晚上没有跟舒漾回去,之后的两天也一直睡在容家。
“哥哥,我觉得我好多了,舒漾姐姐怎么样了?”容音缠着容煜问道。
“她没事,只是很担心你。”
“哥哥,我知道舒漾姐姐想让我不要这么病态的依赖她,所以这两天我都是忍着的。”容音乖巧的说道。
她明白舒漾说的那些话,也愿意配合舒漾去做新的治疗,只是这个过程很难熬。
在这两天中,每次从噩梦中惊醒的时候,她总是忍不住想要去联系舒漾,手机拿在手机就要按下拨号键的时候生生忍住了。
舒漾姐姐为了给她治疗心理疾病做出了很多努力,她不坚持怎么能行?
“音音真棒。”
容音激动地看着容煜,“哥哥,你和舒漾姐姐怎么样了?有没有和好?”
她只想让舒漾姐姐和哥哥赶快和好,只有舒漾才是她心目中的嫂子。
容煜脸上都是苦笑,“她怕是不会原谅我了。”
这些天他做过努力了,可舒漾的心早就对他封锁了一般。
“哥哥,你不会要放弃了吧?你可千万不能放弃啊!追了那么久的!我不管,你可不能放弃。”容音瞪大了眼睛。
容煜苦笑着摇摇头,“我不会放弃的。”
他的心早就在几年前注定了的,他心里只有舒漾,再不可能容下其他人。
“那就好,那你可别忘记答应我的,让舒漾做我的嫂子,之前差点骗了我,这回可不能再骗我了。”容音的嘴嘟起来。
她回想起在手机上看到的有关温盏生日的事情,满心好奇,“哥哥,那个温盏的生日,你要去参加吗?”
“你知道这件事?”他似乎从未和容音说过这件事。
按理来说,温氏的请柬应该在昨天就送来了,之所以延迟了一天,怕就是温家给的一点教训。
但她该不该去?又以怎样的方式去?
如果可以,她当然想去,最好是能和傅臣玺一同出席。
傅臣玺下班回到家,满身的疲惫还没来得及释放,就看到顾以宁朝他走过来。
他忍住烦躁的心情,松了松领带,像做任务一般的问了句:“今天怎么样?”
顾以宁帮他把西服脱了下来,讨好的说:“挺好的。”
傅臣玺点了下头,正要往书房去,却现顾以宁欲言又止的看着他。
他停下脚步,盯着她的眼睛,语气微凉,“什么事?”
顾以宁咬了咬下嘴唇,将请柬拿了出来,她试探性的问道:“臣玺,温家送来了请柬,温盏的生日宴会,我们一起去吧?”
最近这些天总是有各种各样的风言风语,传言她和傅臣玺的夫妻感情出了问题,这次是很好的机会。
傅臣玺揉了揉眉心,想也不想的拒绝她的提议,“不行,你不能去。”
同样的请柬早就送到了舒氏,现在的关键时期,舒漾会去参加。
他不想让舒漾看到顾以宁站在他的身边,哪怕他心知肚明自己已经没机会了。
顾以宁不敢置信的提高了声音,“为什么?”
她实在忍受不了傅臣玺对她的态度了,他为什么可以回绝的这么干脆?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我是你的妻子,我还为你生了孩子,难道你就这么抗拒和我一起出现?还是说你害怕被舒漾看到?”
傅臣玺冷眼旁观她的激动,“我并没有限制你的活动空间,你可以出去逛街,随便去什么地方。”
“臣玺,自从我生过孩子后,你再也没有带我一起出席过活动了,听说这些温氏很高调,我想和你一起出席。”她满眼期待的看着傅臣玺。
傅臣玺将请柬拿在手中,随意的扔进了垃圾桶里,“温盏的生日宴,你是真的想去吗?你不是最恨她吗?”
“不管怎么说,她敢邀请,我就敢去,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顾以宁双手搅动在一起,“还是说,你真的怕被舒漾看到?”
“别再提她,我不想从你的嘴里听到她的名字。”傅臣玺冷冷的说道。
顾以宁心脏疼的脸色白,“你就那么喜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