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漾看着傅臣玺虚伪的脸庞,一阵阵的犯恶心,结婚三年她都没现这人这么恶心,离婚到现在才不过一段时间她就彻底认清了这个男人的真面目。
“傅臣玺,你母亲和妹妹到我的工作单位肆意诬陷我的时候,逼着学校把我开除的时候你怎么不说这话?上次容家宴会的时候你不是亲眼看到了吗?你现在当然可以冠冕堂皇的说这些话,因为现在利益受损的是你。
“没有!”傅雅慧声音因为剧烈嘶吼变得沙哑,犹如一个老妇,“你这个贱人!都是你害的我!你就是故意要破坏我的生日宴会!”
傅母怒瞪舒漾的时候,摄像机直接对准了她,等待着她说出什么重磅消息。
她猛地扑到傅臣玺的怀里,“哥!你看她多坏!你要替我报仇!”
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她的脸已经丢尽了,却绝不能让舒漾清清白白的离开这里。
在场的记者记录着所有的话,闪光灯一刻不停。
既然这里已经没有她什么事了,她也不屑于听傅雅慧和傅家人之后要说什么。
她环顾四周,最终在一个角落找到了她一直想找到的目标,林瑾。
林瑾穿着优雅的礼服,拿着一杯香槟酒淡淡的笑着看着台上生的一切,仿佛这一切的嘈杂都和她没有任何关系。
舒漾笑着走了过去,容煜跟着过去,容音看笑话不嫌事大的冲他摆摆手,“哥哥,你快去陪舒漾姐姐,我还看戏呢!”
舒漾走过去,伸出手,开门见山说道:“林瑾女士,您好。”
林瑾显然有些疑惑,可她还是将手放在舒漾伸过来的手掌中,“您好,你是?”
“我是a大心理咨询室的老师,听说您回国之后我就一直想要联系您,可是始终没能联系上,这么冒昧的过来跟您打招呼,还希望您不要见怪。”
“没事的,这位是?”林瑾奇怪的看着容煜。
容煜的双眸异常冰冷,虽然跟着舒漾过来了,还是散着冰冷的气息,眉间蕴含着锋利的冷意。
他微微颔,“我是容煜。”
这个人他很熟悉,见过的,“我们应该认识。”
舒漾挑了挑眉,奇怪的看了一眼容煜,这人是在搭讪吗?搭讪的方式还那么老套?
谁知林瑾笑了笑,一瞬间放下了戒备,“容先生不记得了?您以前向我咨询过您妹妹的心理问题。”
“我想起来了。”容煜的表情还是没多大变化。
舒漾瞪大了眼睛,随即有些失望,“原来前辈已经看过音音的病情了。。。。。。”
容煜的冷眸浮上一抹温情,怎么她还有些失落?
他记得容音说话舒漾不仅仅是为了竞赛的事情才想要见到林瑾,还有一件事,但却没有告诉容音。
他现在大概可以确定了,应该是为了容音所以才一定要见到林瑾。
“怎么了?容音的病情怎么样了?”林瑾关切的问道。
容煜轻声道:“很久没有病了。”
“这样也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