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怎么了?”他问。
“没怎么。”她说,“就是想你了。”
他看着她,嘴角弯了一下:“我不是一直都在吗?”
“在也不够。”她把脸埋进他胸口,闷闷地说,“我以后可不可以经常这么对你。”
他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怎么变得这么粘人了。”
她抬起头,看着他:“我一直都想这么做。”
江知乾愣了一下,心间被真诚的亲昵烫了一下。
晚上,江知乾一直在客厅,林朝估计他是不想进来,因为拒绝不了她。
林朝走到沙发前面,坐下了。
“你干嘛?”他问。
“和你一起睡沙发。”她说。
“你该睡觉了。”
“我想睡你。”她说,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像一颗一颗的石子,扔进了平静的湖面。
“我说,我想睡你。”她又说了一遍,这次声音大了一点,像是在确认他听见了,“你听见了吗?”
江知乾看着她,喉结滚动了一下:“我看过你的身体,今晚不行。”
“乖,忍几天。”
他的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林朝看着他那个样子,心里像有一只小猫在打滚,痒痒的。
她站起来,绕过茶几,走到他面前。
“江知乾。”她叫他。
“嗯。”他还是没有看她。
“你看着我。”
他终于把目光收回来,落在她脸上。
林朝踮起脚尖,伸出手,捧住他的脸:“那亲亲总可以吧。”
“你昨晚是什么感觉呀?”林朝好奇地问。
他的喉结又滚动了一下。“林朝。”
“嗯。”
“别问了。”
“为什么?”
他伸出手,握住她捧着他脸的手,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掰开,然后握在手心里,十指交缠,掌心贴着掌心。
“朝朝。”他叫她的名字,很是缱绻缠绵,让她的心间发痒,“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子,我很难做。”
“难做什么?”
“难做君子。”
她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像月牙:“那就不做君子。”
他看着她,看了很久。
江知乾叹了口气。
“你赢了。”他说。
林朝踮起脚尖,在他嘴角亲了一下。
她亲第二下的时候,他伸出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拉进怀里。
林朝被他吻得腿软,整个人靠在他身上,像一株被风吹弯了腰的藤蔓,缠着他,绕着他,不肯松开。
他的手从她腰间滑到她的后背,轻轻拍着,像在安抚一只终于安静下来的猫。
她感觉到他的手在微微发-抖,在克制。
他在用全身的力气克制自己,不让自己失控。
“朝朝。”
“嗯。”
“今晚真的不行。”
“为什么?”
“因为你需要休息。”他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昨天晚上你是第一次。你身体还没有恢复。”
林朝吸了吸鼻子,把脸埋进他胸口,眼眸里哪有可惜的难过,只有得逞的得意:“那你和我一起去卧室。”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