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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1章 一封书信定生死(第1页)

王婉面对老金氏和司马博的贪婪,豁出去了。想欺负她们孤儿寡母,做梦!

谁手里还没有把柄?

以前,她们母女与二房能相安无事,老金氏对她们两人看似爱护有加,核心不过是看重了其司马贵妻女的身份,还有利用的价值。

如今司马贵和大女儿死了,留下的巨额家产摆上台面,利益争夺撕破了所有伪装,昔日的“和睦”烟消云散,彼此瞬间成了仇人。

此时的王婉抱着鱼死网破的心态,势必要把司马贵的遗产牢牢攥在自己和女儿手里,她明白,这是唯一的机会,若这一次,让老金氏得逞,她和女儿的好日子就到头了。

老金氏气得浑身颤,指着王婉厉声呵斥:“王氏,你个忘恩负义的小人!枉费我带你去江都,力排众议抬你做大房正室,你就是这般报答我的?”

王婉压下心底的怯意,反唇相讥:“母亲,您带我去江都的真实目的是什么,心里打的什么算盘,外人不知,您我心里难道还不清楚?大家不过是互相利用,何必说得这般冠冕堂皇,装什么恩重如山?”

“你知道又如何?”老金氏眼神骤然变得歹毒,语气里满是轻蔑与狠戾,“你不过是个仰人鼻息的青楼妓子,我要你生,你便生;我要你死,你就得死!”

说罢,她对着一旁待命的婆子厉声吩咐:“王氏顶撞长辈、不守妇道,先押去柴房看管!等大老爷丧事办完,再做定论!记住,这段时间严禁她们母女会面,不许走漏半点风声!”

司马明月那个小孽障敢威胁她也就罢了,如今这两个不知死活的东西也敢蹬鼻子上脸,真当她金碧莲是吃素的?

王婉抬眸直视老金氏,威胁道:“母亲这般行事,就不怕没有我和曦月出面,您没法去官府给司马贵销户,更没法顺利转让他的生意吗?”

此刻,王婉内心十分害怕,可她明白,后退一步便是万劫不复。

老金氏闻言,当即得意地嗤笑起来,眉眼间的嘲讽毫不掩饰:“蠢货!我儿是朝廷命官,朝中有的是关系!更何况,有窦家在背后撑腰,还有什么事办不成?”

一旁的司马耀程立马跳起来附和,满脸得意:“就是!窦公子说了,这司马家的生意,就是他的生意,有什么问题尽管找他!”

“你,你们……”王婉不敢置信地看着司马耀程,只见他一脸炫耀,好似天底下没有他办不成的事。她又看向老金氏,老金氏却言辞刻薄,“有窦家,就是没有你王婉和曦月,司马贵的生意转到耀程名下又有何难?”

王婉闻言,内心的惧怕更甚。来老金氏院子之前,她还想着如今司马贵和司马明月已死,她和女儿曦月仗着司马贵妻女的身份若能得到司马贵的巨额遗产,就不再看二房脸色,也算熬出来了。

可如今,当她得知司马耀程搭上了窦家,甚至,听他意思是将司马贵的生意许诺给了窦家,如此一来,别说二房容不下她们母女,就是窦家,怕是也不放过她们。这么一想,她便后悔和老金氏硬碰硬,当即便脸上掠过一丝苦涩,语气也变得卑微:“母亲难道忘了,曦月也是您的亲孙女,是司马家的血脉?”

老金氏嫌恶地扫了司马曦月一眼——虽说这丫头是儿子的种,可她从未放在心上,如今还敢跟她抢家产,简直不知天高地厚!“这样忤逆长辈、不知好歹的孙女,不要也罢!曦月,祖母刚才已经给过你机会,是你非要和祖母作对,今日这般下场,也别怪我心狠!”

王婉看着老金氏翻脸无情,满心懊悔刚才没能及时拉住女儿——她算是看明白了,经此一闹,老金氏定然不会再留她们母女。

可司马曦月豁出去了,心底只剩决绝:既然司马明月能凭着父亲的家产得到杨旭的青睐,她凭什么不行?只要手里有钱,即便杨旭不喜欢她,也会有其他名门公子青睐;她必须拼这一把,把所有拒绝她、看不起她的人,全都踩在脚底下!

包括眼前这个贪心的死老太婆,她最可恶。今天若让老太婆拿捏,日后就没有她司马曦月的出头之日。

好在她来之前,已经想好了对策。“祖母若非要赶尽杀绝,不给我和我娘留活路,那就别怪孙女做事出格,鱼死网破,谁也别想好过!”司马曦月语气冰冷,似乎并没把司马耀程的话放在眼里。

“哦!”老金氏拉着长音,嘲讽道:“是吗?我倒要看看,你这个青楼婊子生的贱种,有什么本事敢和我抢钱?”

事到如今,老金氏也全然卸下了伪装,司马明月背后有大殿下她都想方设法让其见了阎王,更别说眼前这个她了如指掌的司马曦月。

祖母的轻蔑与嘲讽,像一根针狠狠扎在曦月心上——扎的她心头凉,这个老东西果然眼里只有贪婪,没有亲情。

“二叔也这般想吗?”司马曦月对老金氏已经不抱任何希望,继而目光直直地盯着司马博——这个血缘上的亲爹。

以前她总恨司马贵偏心,而今,假爹死了,她倒要看看亲爹的态度,虽然,她内心似乎知道答案。

司马博心里从未有过司马曦月这个女儿,在他眼中,司马曦月只有利用价值,而今她竟然要同他抢钱,司马博哪里肯答应,当即便语气生硬地骂道:“曦月啊,不是二叔说你,你一个小姑娘,太贪心了。你说,你们娘俩放着好日子不过,非要和母亲争夺大哥的家产,这不是找死吗?”

“如今,你们这般下场,全是咎由自取。你和你娘乖乖将你爹的生意交给耀程打理,哪里会有这些破事?现在好了……”司马博说着两手一摊,眼神不自觉从王婉身上扫过,眼里的贪婪全部写在脸上。

老金氏看着没用的儿子,厉声呵斥儿子:“没用的东西,跟她们废这些话做什么,若是懂事的,就不会来这里生事。如今既来这里生事,就说明不懂事,还愣着干什么?”她说着怒目圆瞪,看向下方的婆子,“王氏关柴房,二小姐跪祠堂,若有人私下接触二人,我定打断他的腿!”她说着瞪了一眼儿子,威胁道。

司马博知道,母亲是敲山震虎,说给自己听的,连忙答应着:“母亲放心,儿子知道什么重要。”

“祖母,您这话未免说的太早了。”司马曦月抢先在婆子上手之前开了口,“你以为攀上窦家这棵大树,就真的万事无忧了?那萧家你打算怎么解释?铁山闫家你又要如何应对?“

老金氏闻言,心中“咯噔”一下,耷拉着眼皮猛地抬起来,狠厉的目光迟疑了片刻后,挥手遣散了屋内婆子,“你这话什么意思?”她打量着眼前这个从未放在眼里的孙女,心中到底是有些担忧。

司马曦月看着老金氏遣散了下人,眼中有了迟疑,便笃定自己赌对了,她压下心底的屈辱与怒火,抬眸迎上老金氏审视的目光:“早在我爹死讯传来的当天,我就写了两封信。第一封写给萧侯爷夫妇。”

“信里我说,我爹和大姐姐死得蹊跷,有人暗中图谋他的生意;若他们不信,便等着看后续展——因为我作为我爹的亲女儿,若真有人图谋我爹生意,我定然也不会有好下场。最后,谁能夺走我爹的生意和钱财,谁就是害死他们的凶手!”

“第二封信,是我写给了江都的干舅舅王家。祖母去过江都,应该见过我娘认的那王姓干舅舅,说实话,我娘认的这个干亲,别的本事没有,造谣生事、唯利是图、贪得无厌、拿捏把柄威胁人,却是一把好手。我在信里明明白白告诉他,我和我娘若有半点意外,定是二房所为——毕竟你们早就觊觎我爹生意钱财,而今我爹和大姐姐已死,你们为了斩草除根,什么事做不出来?”

说到这里,司马曦月故意顿了顿,看着老金氏脸色巨变,继续说:“还有一件事,祖母怕是忘了——当初您带着我娘去江都,就算宁熙和不难产,依着您的贪心和对我爹厌恶程度,怕也不会让她活太长。所以,您特意带了我娘这个‘赝品’,就是为了等宁熙和死后,李代桃僵,让我娘迷惑我爹,你说,我说的对吗?”

“你个小畜生,真是长本事了?”老金氏看着司马曦月险恶的嘴脸,伸出颤抖的手指着她,“敢威胁祖母了?”

司马曦月冷冷一笑,故作乖巧地上前两步,轻轻压下老金氏指着自己地手指:“孙女哪敢啊?”她语气柔和,眼里全是恨:“你们做事太绝,我自保还有错了?”

“对了,铁山矿主可是你嘴里小孽障的亲舅舅,你们说,闫铁山若听说了这些,会不会怀疑宁熙和的死是您的手笔?毕竟,你没去江都之前,人家宁熙和活得好好的,您去当天晚上就难产而死,而且,您还带了我娘这个‘替代品’,任谁都会起疑心吧?“

司马曦月说着,又后退两步,和老金氏拉开距离,而后目光扫过老金氏和司马博一家子,看着他们从最初的轻蔑、嘲笑,渐渐变得垂头丧气、面色惨白,尤其是老金氏,脸色从红润涨成青紫,呼吸急促得几乎喘不上气,心底瞬间涌起一股畅快淋漓的报复快感。她不由得放声大笑:“哈哈哈……哈哈哈……”

随着她笑声落下,便换了一副嘴脸,主动伸出双手朝着老金氏叫嚣:“来呀,祖母,让人把我和我娘带下去!今日若是我得不到我想要的,萧府的信今晚就能送到萧侯爷手中,窦家和萧家,您觉得谁厉害一些?”

“哦,对了,我那短命的大姐姐背后可不仅有萧家,人家还有一个好舅舅,我估摸着十天,十五天,反正用不了二十天,闫铁山就带人上门,踏平您这压榨我爹的血汗钱建起来的高门大院!”司马曦月一边说,一边环视着老金氏的房间,眼中全是惋惜之色。

“我一直在想,司马明月这个一无是处的蠢货,到底是怎么入大皇子眼,如今想来倒也不难,毕竟人家的舅舅可是铁山矿主,而这铁山是渡河部落地,至于渡河部落背后是谁,不用我多说了吧?”

“一个萧家,外加闫铁山,还有渡河部落真正的主人加起来,您觉得窦家,还好使吗?”司马曦月目光扫过老金氏,她从未体会过碾压别人的快乐,更别说一直压着她和王婉的老金氏,而今,靠着司马明月的死,司马贵的遗产,她终于彻底拿捏住了老金氏和二房一家。

一想到在二房这段时间的小心翼翼、仰人鼻息,老金氏对她们母子的奚落、打压、冷嘲热讽,还有司马博对她娘的色迷迷的眼神,她终于体会到翻身做主的感觉。

她誓,一定要让这些欺负她和她娘的狗东西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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