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里玛上前一步,挡在希福身前:“冷僧机,希福大人已说自愿跟我走,你若再阻拦,便是抗命!”
冷僧机看着穆里玛身后的三百亲卫,又看看一旁冷眼旁观的穆尔哈齐,知道今日无法阻拦,只能恨恨地说:“好!今日便让你们带走希福!三日后议政殿,我看你们如何收场!”
穆里玛不再理会他,护送着希福,率亲卫转身离去。
与此同时,皇太极府邸内,索尼正将冷僧机拘了希福的消息禀报给皇太极:“八贝勒,冷僧机已将希福软禁在正黄旗驿馆,想来用不了多久,便能逼他交出证据。”
皇太极满意地点头:“好!只要拿到证据,杀了希福,三日后议政殿就少了一个心腹大患!鳌拜,你派人去驿馆盯着,若希福不肯交出证据,便……”
话未说完,帐外传来侍卫通报:“八贝勒,冷僧机章京求见,说有要事禀报!”
皇太极皱眉:“让他进来!”
冷僧机狼狈地走进来,躬身道:“八贝勒,属下无能!穆里玛率三百亲卫去驿馆,强行将希福带走了!还说……还说您擅拘汗王旧臣,要在三日后议政殿上禀明各位贝勒!”
“什么?!”皇太极猛地拍桌,玉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穆里玛竟敢如此放肆!鳌拜,你率五百亲卫,去把希福给我追回来!”
“八贝勒不可!”索尼连忙阻拦,“穆里玛带的是白旗精锐,且刚从驿馆离开,定有防备。若强行追击,定会引白旗与正黄旗的冲突,让中立贝勒看笑话,反而对我们不利!”
皇太极深吸一口气,强压怒火:“好!不追!但希福手中的证据绝不能留!冷僧机,你去通知博尔晋、觉罗塔海,三日后议政殿上,若希福敢拿出证据,便一口咬定是他伪造的,再让正黄旗的士兵当场拿下他,说他‘通敌叛国,伪造证据’!”
“嗻!”冷僧机躬身应下,转身离去。
索尼看着皇太极铁青的脸色,小心翼翼地说:“八贝勒,希福虽被救回,但他手中的证据未必能成气候。三日后议政殿,我们有博尔晋、觉罗塔海的证词,还有‘笔迹相符’的核查记录,再加上科尔沁骑兵待命,定能压制白旗。”
皇太极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没错!三日后,就算希福有证据,我也要让他百口莫辩!”
白旗大营中军帐内,希福已被安顿好,军医正在为他处理手臂上的划伤。多尔衮看着桌上的证据,对众人道:“这份证据太重要了!三日后议政殿上,只要希福出示这份供词和书信,就能证明博尔晋、觉罗塔海是受八哥和莽古尔泰指使,伪造核查记录,八哥的遗诏阴谋也会不攻自破!”
阿济格笑道:“十四弟,这下我们不仅救回了希福,还拿到了铁证,三日后赢定了!”
多铎也道:“冷僧机想夺证据,却偷鸡不成蚀把米,八哥肯定气坏了!”
希福躬身道:“多谢十四爷派兵相救!若不是大人及时安排,属下怕是已遭冷僧机的毒手,证据也会落入八贝勒手中。”
“你是汗王旧臣,也是我们的盟友,我岂能坐视你被构陷?”多尔衮道,“伊尔登,你派一百名亲卫,24小时守在希福大人的偏帐外,任何人不得靠近——冷僧机不会善罢甘休,定会再找机会下手。”
“嗻!”伊尔登躬身应下。
就在这时,萨哈廉带着岳托(正红旗固山额真)走进帐内,躬身行礼:“十四叔,侄儿刚从二伯府过来,二伯听闻冷僧机擅拘希福大人,十分不满,说‘八叔此举太过专断,恐失宗室人心’,还让侄儿转告您,三日后议政殿若八叔敢对希福大人动手,他会出面制止。”
“多谢你二伯的心意,”多尔衮道,“也替我谢谢你和岳托,特意跑来告知。”
岳托道:“十四叔客气了。正红旗与白旗本就该互相扶持,八叔的野心太大,若他掌权,对我们所有非四大贝勒派系的人都没好处。三日后议政殿,我们定会按原计划行事,支持核查笔迹,反对强行表决。”
多尔衮点头:“好!有你们的支持,我们的胜算更大了。”
萨哈廉、岳托又寒暄几句后离去。帐内,阿拜道:“十四弟,现在证据在手,希福安全,中立贝勒支持,二伯也愿出面制止动手,三日后我们只需按计划行事,定能揭穿八哥的阴谋。”
“没错,”多尔衮道,“图尔格,你把这份证据抄录几份,三日后分给各位贝勒,让他们看清楚八哥的真面目。希福,你三日后在殿上出示原件,指证博尔晋、觉罗塔海,无需紧张,有我们在,没人能伤你。”
希福躬身:“属下明白!定不会让十四爷失望!”
帐外,天色渐亮,阳光透过帐帘洒进来,照亮了桌上的证据,也照亮了众人眼中的信心。三日后的议政殿决战,已近在眼前,所有人都在等待着那一刻的到来。
“十四哥,”多铎走到多尔衮身边,“你说八哥接下来还会有什么动作?会不会派人来偷袭大营?”
多尔衮摇头:“不会。他若偷袭,只会让我们有借口召集兵力反击。他现在能做的,就是在三日后议政殿上做最后的挣扎。我们只需做好防务,确保三日后万无一失。”
多铎点头,不再多言。帐内,众人各司其职,有的去完善防务,有的去整理证据,有的去联络中立贝勒,一派忙碌景象。
穆里玛走进帐内,躬身道:“十四爷,冷僧机的人已撤离白旗大营周边,想来是怕我们报复。另外,爱星阿的伤势已无大碍,他说愿意三日后在殿上为希福大人作证,证明证据是希福亲手交给她的。”
“好,”多尔衮道,“让爱星阿好好养伤,三日后若需要,便让他出庭作证。”
穆里玛应下,转身离去。多尔衮看着桌上的证据,指尖轻轻划过博尔晋的供词,心中默念:八哥,三日后,我们就用你的人证物证,让你身败名裂!
“十四爷,”图尔格走到多尔衮身边,“所有证据都已抄录完毕,分给各位贝勒的人手也已安排妥当。三日后议政殿,我们定能顺利出示证据,揭穿八贝勒的阴谋。”
多尔衮点头,语气坚定:“好。三日后,我们便在议政殿上,为额娘,为白旗,为父亲打下的江山,讨回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