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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镶蓝旗摇摆济尔哈朗心动（第2页）

“好！”阿济格兴奋地拍着桌案，“外援已到，内应有了，中立贝勒也结盟了，三日后议政殿，我们赢定了！”

多尔衮却面色平静：“还不能掉以轻心。济尔哈朗虽然动摇，但还未明确表态；八贝勒也不会善罢甘休，定会在三日前做最后的拉拢。伊尔登，你再加强大营的防务，尤其是火炮营，绝不能让八贝勒的人靠近。”

“嗻！”伊尔登躬身应下。

穆里玛也道：“十四爷，末将已安排轻骑密切关注镶蓝旗大营的动向，若济尔哈朗有任何异动，立刻回报。”

“很好，”多尔衮点头，目光投向镶蓝旗的方向，“济尔哈朗，希望你能做出正确的选择——中立，是你和镶蓝旗最好的出路。”

此时，穆尔哈齐已跟着图尔格看完了白旗的火炮营。看着那些崭新的火炮，穆尔哈齐心中的忌惮更甚——他知道，这些火炮足以摧毁任何试图进攻汗宫的兵力。

“图尔格大人，白旗的实力果然名不虚传，”穆尔哈齐感叹道，“末将回去后，定会劝济尔哈朗贝勒与白旗保持友好。”

图尔格笑道：“穆尔哈齐大人是个聪明人，自然知道该如何选择。希望三日后议政殿，镶蓝旗能站在公允的一边。”

穆尔哈齐点头，不再多言，带着亲卫匆匆离去，朝着镶蓝旗大营疾驰——他必须尽快将白旗的实力和多尔衮的承诺禀报给济尔哈朗。

镶蓝旗大营的中军帐内，济尔哈朗正焦急地等待着穆尔哈齐的消息。帐外传来脚步声，他立刻起身：“穆尔哈齐，怎么样？白旗的情况如何？”

穆尔哈齐走进帐内，躬身道：“贝勒爷，白旗的实力远我们的预估！正白旗的精锐至少有五千人，配备了大量新铸的火炮，防务部署严密，士气高昂。多尔衮还说，八贝勒和阿敏贝勒的承诺都是空头支票，若八贝勒掌权，定会削弱镶蓝旗；若您在三日后保持中立，他愿保镶蓝旗现有牛录不变，还帮您解决阿敏贝勒对旗主之位的觊觎。”

济尔哈朗瞳孔一缩——多尔衮的承诺正是他最想要的。他沉默片刻，对帐外喊道：“传屯齐、巴布海、觉罗色勒、叶臣来见我！”

不多时，将领们走进帐内，济尔哈朗将穆尔哈齐的话复述了一遍，问道：“你们怎么看？”

屯齐率先开口：“贝勒爷，多尔衮的承诺更实在！阿敏贝勒的承诺只是为了让我们支持八贝勒，事后未必会兑现；而多尔衮的承诺能帮您掌控镶蓝旗，对我们镶蓝旗更有利。”

巴布海也道：“没错，白旗实力强盛，就算我们不支持八贝勒，他也奈何不了我们。不如保持中立，坐观其变，等局势明朗后再做决定。”

觉罗色勒、叶臣也纷纷附和——他们都看出，支持皇太极风险太大，保持中立才是最稳妥的选择。

济尔哈朗看着众人，心中已有了决定：“好，就按你们说的办。三日后议政殿，镶蓝旗保持中立，不支持任何一方，只按‘公允’行事——若遗诏是真，便支持殉葬；若遗诏是假，便反对殉葬。”

“贝勒爷英明！”将领们躬身应下。

济尔哈朗对穆尔哈齐道：“你再去一趟白旗大营，告诉多尔衮，镶蓝旗三日后会保持中立，按公允行事。但也请他记住承诺，若事后他违背诺言，镶蓝旗就算拼尽全力，也会与白旗抗衡。”

“嗻！”穆尔哈齐躬身应下，转身离去。

济尔哈朗看着帐外的镶蓝旗大营，喃喃自语：“舒尔哈齐贝勒，儿子今日的选择，是为了镶蓝旗的存续。希望你在天有灵，能保佑镶蓝旗平安度过这场危机。”

与此同时，皇太极府邸内，索尼正向皇太极禀报镶蓝旗的动向。

“八贝勒，据探子回报，穆尔哈齐从白旗大营回来后，济尔哈朗立刻召集了镶蓝旗的核心将领议事，看情况，济尔哈朗很可能会保持中立，”索尼道，“阿敏贝勒的拉拢怕是失败了。”

皇太极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济尔哈朗这个懦夫！都到这个时候了还鼠两端！莽古尔泰，你再去正蓝旗，让博尔晋、觉罗塔海盯紧希福，绝不能让他在三日后乱说话！”

“嗻！”莽古尔泰躬身应下，转身离去。

鳌拜也道：“八贝勒，不如我们今夜就突袭白旗大营，先下手为强，控制住多尔衮和阿济格？”

“不可，”皇太极摇头，“白旗防务严密，且科尔沁骑兵已在城外，贸然突袭只会打草惊蛇。我们只能寄希望于三日后的议政殿，让博尔晋他们一口咬定笔迹相符，再强行表决殉葬议。”

索尼躬身：“八贝勒放心，博尔晋、觉罗塔海已被莽古尔泰控制，定会按我们的意思行事。只要在殿上形成‘多数支持殉葬’的局面，就算多尔衮反对，也无济于事。”

皇太极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好！三日后议政殿，无论如何，都要逼死阿巴亥！”

白旗大营的中军帐内，穆尔哈齐再次到来，将济尔哈朗的决定禀报给多尔衮。

“十四贝勒，济尔哈朗贝勒说，三日后议政殿镶蓝旗会保持中立，按公允行事，还请您记住承诺。”

多尔衮笑道：“你回去告诉济尔哈朗，我多尔衮向来说一不二。只要他保持中立，事后我定兑现承诺。”

穆尔哈齐躬身应下，转身离去。

阿济格看着他的背影，对多尔衮道：“十四弟，济尔哈朗保持中立，八贝勒就少了镶蓝旗的支持，三日后我们的胜算更大了！”

“没错，”多铎也道，“现在中立贝勒结盟，镶蓝旗中立，科尔沁部外援已到，我们赢定了！”

多尔衮却面色平静：“还没到高兴的时候。八贝勒定会在三日后做最后的挣扎，我们必须做好万全准备。图尔格，你明日将汗王手谕的原件送到议政殿附近的偏殿，由拜音图亲自看管，三日前再抬到殿上。”

“嗻！”图尔格躬身应下。

伊尔登也道：“十四爷，我们已安排希福在三日前从侧门进入议政殿，由穆里玛的轻骑护送，确保他安全抵达。”

“很好，”多尔衮点头，目光扫过帐内众人，“三日后的议政殿，就是我们与八贝勒的决战。只要我们团结一心，定能揭穿他的阴谋，保住额娘，保住白旗，保住父亲打下的江山！”

“是！”众人齐声应下，语气坚定。

帐外夜色渐深，赫图阿拉城的街道上，白旗的巡逻士兵仍在往来穿梭；镶蓝旗大营内，济尔哈朗正安排防务，确保中立立场不被打破；皇太极府邸内，一场针对议政殿的最后部署仍在酝酿。所有人都知道，三日后的议政殿，将是决定后金命运的最终战场。

“十四哥，你说明日八贝勒还会有什么动作？”多铎问道。

多尔衮看向窗外，眼中闪过一丝冷光：“他会做最后的拉拢，甚至可能威胁中立贝勒。但我们已做好准备，无论他耍什么花样，都改变不了结局。明日，我们只需按计划行事，静待三日后的到来。”

多铎点头：“好，我明日再去驿馆见布木布泰，确认科尔沁使者三日后的应对，确保万无一失。”

多尔衮嗯了一声，不再说话，只是望着帐外的灯火——这场权力博弈，他等待了太久，三日后，终于要迎来结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