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指了指东南方向。
「三千里外的大海上,一场风暴正在形成。」
「按照它的度。」
「三天后,午时。」
「正好抵达京城。」
我笑了。
笑得像个拿着标准答案进考场的作弊学生。
「皇上。」
「这不是赌博。」
「这是……天气预报。」
萧景琰愣住了。
他看着我笃定的眼神。
虽然他听不懂什么叫「低气压」,什么叫「天气预报」。
但他知道。
林舒芸从来不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这条咸鱼,比谁都惜命。
「真的?」
他声音有些颤抖。
「真的。」
我点点头。
「比真金还真。」
「而且……」
我摸了摸下巴。
「既然他们把舞台都搭好了,我不去唱这出戏,岂不是太不给面子了?」
「那个靖王,不是想借着干旱逼宫吗?」
「那个玄机子,不是想用『天意』来压您吗?」
「那我们就……」
「请君入瓮。」
「借老天爷的手,给他们来个……透心凉。」
萧景琰看着我。
许久。
他长叹了一口气。
走过来,一把将我抱进怀里。
抱得很紧。
像是要把我揉进骨头里。
「林舒芸。」
「若是三天后不下雨……」
「朕就陪你一起上祭天台。」
「朕是天子。」
「朕的血,应该比你的更有用。」
我鼻子一酸。
这傻皇帝。
「皇上。」
我拍了拍他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