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彤以为自己身心都已痊愈,不会在意了。
可身边人开口的瞬间,她的心口还是忍不住抽了一下。
“为什么不接电话?”
这个声音,她再熟悉不过。
只是今天,声音里少了些温柔,多了些疲惫。
“多娇刚一恢复,我就从医院赶回家陪你。可你人不在,电话也不接,知道我有多担心吗?”
冉彤没有回应,静静搅动着面前的椰羹。
她的冷淡,刺痛了徐斯沉。
他控住冉彤的肩膀,想让她正对自己。
力度太猛,冉彤措手不及,手中汤匙甩落,溅起滚烫的椰羹。
“嘶——”
她手背一阵刺痛。
身子被强行掰向右边。
冉彤这才看清徐斯沉的脸。
一向精致讲究的男人,此刻却顶着深深的黑眼圈,胡渣都没剃。
他眉眼沉沉,又问了一遍。
“怎么不接我电话?”
徐斯沉的耐心正在流失。
冉彤长睫微颤,反问——
“你凭什么觉得,我必须要接你电话?”
“我必须24小时守着电话,等你单线联系,等你有空垂怜!是吗?”
她极力压制着情绪,可尾音还是颤得厉害。
甚至从眼角滑出一滴又恼又怨的泪来。
她偏过头,想藏起这颗不争气的眼泪。
却被对方看了个清清楚楚。
徐斯沉的眼神,彻底柔软了下来。
“别这样说……我那天不是故意失联的。”
他软声解释。
“多娇突然遇上火灾,脆弱得厉害,我……没有选择。”
钳在冉彤肩上的大手也逐渐松开。
冉彤这才得以抽身,连忙查看手背刺痛的位置。
居然烫起了红色的水泡。
“怎么会这样?”
徐斯沉喉结紧张滑动,慌乱中回神,去触刚才的椰羹。
杯壁仍然滚烫。
他瞬间明白过来,是自己刚才粗鲁的动作,让冉彤被烫伤了。
徐斯沉双唇颤动,自责到了极点。
好在这里就有医务室!
他赶忙去推轮椅,却推不动!
椅轮被照护师锁上了防滑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