骡子扛着一挺捷克造轻机枪,
带着九连二排的汉子们大步蹿了过来。
直到这时郑鸣山才彻底对上号,
这外号叫骡子的大块头,
就是九连连长罗富贵。
骡子一看见郑鸣山,
就慌忙给自己找补,
挠着后脑勺嘿嘿笑
“郑组长,刚才对不住啊!
你那鸟叫学的,
我是猪耳朵上插铃铛——全白给了,
半分没听出是你的动静,
你可千万别见怪!”
郑鸣山一头黑线,
脸红一阵白一阵,那叫一个精彩。
可远处隐约传来的枪声,
瞬间把所有人拉回了现实。
“罗连长,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我们得赶紧定下一步的行动方案!”
“啥方砖?
这荒山野岭的我可给你找不来方砖!”
听到山洞方向传来的隐约动静,
骡子脸上的笑瞬间收了,
眼里全是悍气,
一挥手就进入了战前状态
“啥都别说了!
估摸着小鬼子在山洞里扑了空,
转头就得搜山。
你们有伤员,先往后山断崖撤!”
他转头就下了命令,
语快得像打机枪,
字字清晰,丝毫不乱
“柱子、二蛋,去砍两棵软木,
做个简易担架备用!
石成山、瘦猴,你们俩先上崖,
找好反斜面掩护位置,
接应伤员和电讯班先撤上去隐蔽!
老六、王麻子,去前面林子里布雷,
记住了,两层交错布设,
前六后六二十米间隔。
第一层预警锁尖兵,
第二层封死进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