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已开启好友验证,你还不是他(她)好友,请先送好友验证请求,对方验证通过后,才能聊天]
周泽远死死盯着那行字,瞳孔骤然收缩,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蹿头顶。
温棠这是把他拉黑了?
他隐忍着怒气,又编辑了好几条信息送。
[温棠,你什么意思?]
[给我一个解释。]
[快点,立刻,马上!!]
可得到的结果都一样,每条送的信息后面都跟着一个感叹号,那行冰冷的提示像一道无法逾越的墙,将他出的信息彻底隔绝。
他又打了电话,听筒里传来机械的忙音,同样是被拉黑的信号。
温棠从没有这样对过他,以前哪怕吵架冷战,她也从未把他联系方式拉黑过。
现在这到底是要闹哪样?
周泽远胸口又怒又慌,无奈之下最后拨通了江淮的电话,“你还在宸曜?”
“刚准备走。”江淮的声音带着点幸灾乐祸,“我那爹硬要我来谈合作,人影没见着不说,还被你那位假老婆无视了,再待着多没面子。”
“不准走,给我盯着她,我现在过来。”
“过来?”江淮拔高了音量,语气里满是八卦的兴奋,“远哥,这是后院起火要亲自灭啊?不过这儿可是封砚辞的地盘,他跟你向来不对付,你这一来确定不是火上浇油?”
“少废话,守着就行。”周泽远打断他。
“行行行,谁让咱俩是兄弟。”江淮嘴上嫌弃,手却忍不住搓了搓,脑子里已经自动上演了一出豪门恩怨情敌对峙的狗血大戏。
——
宸曜顶层办公室里,封砚辞和温棠还在聊着。
桌上已经摆好了尹嘉刚送来的甜品,封砚辞看向温棠,语气放缓:“婚服设计大概需要多久?”
温棠的视线落在杯沿,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轻声回应:“说不准,灵感来了一晚上就能出稿,要是卡壳了,十天半个月也有可能,得看感觉。”
封砚辞注意到她始终没敢看自己,眉头不由地蹙起,“我长的很吓人?”
“啊?”温棠愣了一下,连忙摇头,“没有,不是。”
“那为什么不敢看我?”封砚辞追问,目光始终锁在她脸上,带着不加掩饰的专注。
温棠的脸颊泛起一层薄红。
她也说不清为什么,反正今天踏进这间办公室,她就莫名紧张,连呼吸都比平时重了几分。
“我没有吃人的癖好,”封砚辞的声音低沉悦耳,带着安抚的意味,“再者,我是你老公,不是洪水猛兽。”
这话像戳中了她的心思,温棠小声嘀咕:“我知道,就是有点不习惯。”
封砚辞嘴角勾起了一抹浅浅的弧度,“慢慢就习惯了,以后我们还要朝夕相处。”
温棠被他说得心跳漏了一拍,头埋得更低,不敢与他对视,耳尖也悄然染上了红晕。
封砚辞见状,伸出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抬了起来,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别总低着头,看着我。”
被迫撞进他深邃的眼眸,温棠感觉脸颊像被火焰灼烧,烫得惊人,她想移开视线,却被他的目光牢牢锁住,无处可逃。
“婚服的设计和制作交给你,其他的事都由我来安排,细节我们慢慢沟通,”封砚辞的目光认真,“元旦是个好日子,新的一年新的开始,婚期定在那天,你觉得怎么样?”
温棠掏出手机翻了下日历,点头道:“元旦确实好,还有两个多月,时间也充裕。不过这么大的事,不用和你家里长辈商量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