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温棠抬脚就朝着二号庇护所所在的方向走去。
这番话掷地有声。
周泽远脸色惨白,嘴唇翕动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辩解的话,全身僵硬的站在原地。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过去的所作所为有多可笑,有多可惜,有多荒唐……
温棠是一个很有大智慧的女人,而他失去的不仅仅是她。
但他真的没机会了吗?
他不相信。
一个以前从没有任何关系的封砚辞,都可以成功的趁虚而入。
他这个还有着多年感情基础的前任,为什么不可以?
周泽远眸底快划过一抹什么,抬脚追了上去-
二号庇护所。
白瑰眼睛肿了,肿的很厉害,并且不像是呕吐过后,补水过多引起的水肿。
更像是其他诱因引起的水肿。
但白瑰脸上的神情却并没有对眼睛肿的担忧,反而全是狂喜。
木门是关着的,屋子里也没有监控,白瑰激动地抓着顾浩的胳膊,眸光里满是期待。
“你是说……昨天晚上,砚辞他一直在守着我,守了整整一夜?”
顾浩的目光落在她抓着自己胳膊的手上,喉结几不可察地滚了一下,神色不明地点了点头,低低应了一声:“嗯。”
白瑰有些不敢相信,声音颤地又问了一遍:“真的?你没骗我?”
顾浩的眼神暗了暗,却还是重复道:“真的。”
白瑰听到这声确认,整个人像是瞬间卸下了所有紧绷的防备,心也瞬间跟着擂鼓般地狂跳起来。
没了防备,紧跟着取之而代地是窘迫。
她昨天菌子中毒了,是不是……是不是做了很多匪夷所思的事情?
这样一来的话,那……那她在封砚辞心目当中的形象,岂不是…不是就坍塌了?
砚辞会不会对她有其他的看法?
会不会觉得她贪吃?
白瑰还在回想的时候,突然听到了门外的脚步声。
木门从外面被人打开。
白瑰抬眸望去。
是封砚辞。
四目相对的那一瞬,白瑰的脸一下就烫了起来,她把头埋进被子里。
顾浩看着她这副模样,喉间像是堵着什么东西,酸涩得疼,却又只能不动声色地将那点隐秘的心思压下去者。
白瑰的目光落在他额头上的汗珠上。
所以,他是因为担心她所以才这么着急的?
看来,他心里真的还有她。
那这不就意味着……他是在乎她的不是吗?
如果他不在乎她,为什么会这么紧张他呢?
封砚辞快步走了过来,目光落在她眼睛上:“你眼睛……”
听见眼睛这两个字,白瑰才意识到自己眼睛肿了的事。
现在这副样子,一定丑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