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乱七八糟地挥舞着,脚下也站不稳,还时不时往旁边趔趄一下。
幸好阮溪力道足够大,勉勉强强能扶得住他,这才没让他摔倒在地。
场面微妙,气氛尴尬,人好奇怪!!!
温棠一头雾水,但也只好先打圆场,让阮溪带着商景行先离开。
一提到离开,刚刚还东倒西歪耍酒疯的男人,不哼了,脚下的步伐也好像稳了一些。
温棠算是现了。
真的好奇怪……哪哪都不对劲。
关键是,奇怪的还不止商景行一个人。
封砚辞更奇怪。
阮溪和商景行一走,封砚辞就突然将她打横抱起,径直去了楼上书房。
起初,温棠还只当是封砚辞也喝醉了,行为失控。
封砚辞进了书房,将她轻放在休息的沙上,然后走到书柜最角落的位置,蹲下来开始捣鼓。
温棠就这么静静地坐在沙上,看着他忙碌的身影,目光不敢从他身上移开半刻,一是担心他醉酒出事,二是她确实好奇,也想看看他到底要做什么。
大概过了十分钟,封砚辞又突然起身走到办公桌旁,拿过一个空盒子,然后折回书柜前,将柜子底下的东西悉数拿出来,放进了盒子里。
最后,他抱着盒子走到她面前,像是要完成什么无比重要的仪式一般。
那双好看的丹凤眼,此刻被醉意晕染得温润了许多,没有了往日的深邃疏离,只剩一片澄澈的认真。
他将盒子摆到一旁,单膝跪地,一边从盒子里拿出东西,一边一字一句地对着她开口。
“先看房产,这二十套是海棠一品的房产。还有这个,是城西的独栋别墅,郊区还有两套度假屋,一套靠山一套临河,所有房产的产权证明都在这里,一共二十三套,没有任何抵押,全部是全款购置。”
他把一沓厚厚的房本轻放到她身旁摆好,又拿起盒子里串在一起的车钥匙串,继续道。
“这些是车子钥匙,车子有七辆,日常开的墨蓝色宾利,车库里的保时捷,还有三辆商务车,两辆跑车,全都在车库停着,手续齐全,随时可以过户。”
温棠看着他反常又认真的举动,整个人都懵了。
趁着他又在盒子里翻找东西的间隙,她悄悄给阮溪了一条信息过去。
信息刚完,她就看到他又从盒子里拿出一份装订整齐的文件,文件封面赫然印着宸曜生物的1ogo。
不等她思索,封砚辞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这是宸曜生物的全部股权证明,我创办这家公司多年,从最初的小团队做到现在生物科技行业的头部企业,目前我个人持股百分之八十七,是绝对控股股东。”
“剩下的股份分给了公司创始元老和核心高管,没有任何外部资本控股,公司完全由我说了算。”
话落,他缓缓翻开文件,指着上面的财务报表和经营数据,有条不紊地缓缓道来。
“公司最近三年的营收每年都在翻倍增长,主打两款医美抗衰和生物医药研产品,市场占有率稳居全国前三。上个月刚拿下了国外的独家代理权。”
“还有三个新药项目在临床阶段,一旦上市,市值会再翻三倍。目前公司现金流充足,没有任何负债,所有项目都在稳步推进,运营状况很稳定。”
“还有优质开地皮,一共七处。”
“市中心商业地块、城郊康养用地、产业园规划用地,包括现在周氏承建,用作我们婚礼场地的会展中心的那块地皮也在,全部证件齐全,无抵押无贷款,都是我全款持有的不动产。”
说完,像是把能交代的都悉数交代清楚了,他放下手里的文件,伸手握住了她的手,抬眸看着她,一字一句郑重其事:
“老婆,以上这些是我在海城的全部资产。”
“京城的资产我已经让尹兴去整理了,因为涉及的范围比较广,资产太庞大,所以需要一些时间才能整理好。你看看,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只要你问,我都告诉你。”
看着他认真的样子,温棠cpu都快烧干了。
最后在一阵大小脑互搏的挣扎下,她抿了抿唇,试探性地问:“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