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很明显。
就是想高出封砚辞一头。
可是这打赏根本就没有意义啊。
人……为什么要和钱过不去?
林倩倩不理解。
她在想,周泽远刚刚那么着急是去追封砚辞了?
今天的云汀,温明昊在,封砚辞也在,如果没猜错,温棠也在。
很有可能就是两家人聚在一起商讨婚事。
至于温明昊为什么会被带走,她还没推测出来。
林倩倩朝着周泽远走近,这才注意到他状态不对。
她看见他脸色白,额角的冷汗顺着下颌线往下淌,甚至被侍应生扶着的身子都在微微颤。
她连忙上前,伸手想扶他另一只胳膊,担忧出声:“泽远哥,你这是……怎么了?要不要现在去医院看看?”
他被女人踢了裆部,现在去医院不是去看伤的,而是去丢脸的。
周泽远毫不犹豫的摇头,疼痛感又袭来。
他疼得浑身痉挛,连呼吸都扯着腹间的剧痛,根本没力气多说一个字,喉间勉强挤出一个气音,“家……”
那声音又轻又哑,林倩倩压根没听清,只好皱着眉凑近了些,又问了一遍:“你说什么?我没听清,要不要去医院?”
周泽远耐着性子,又咬着牙挤出那个字,依旧是气若游丝的一声:“家……”
林倩倩终于听清楚了,“家……哦哦,我明白啦,泽远哥你不想去医院,是想回家,喊家庭医生上门看是吗?”
周泽远点头。
林倩倩却又自顾自地喃喃出声,“家……”
她脑海里忽然闪过温明昊刚才无意间提过的话,又对着那模糊的气音琢磨了几遍。
她好像……明白了。
温明昊把玉扣还给她的时候说的不是瞎,也不是别的,是假。
温明昊在提醒她……那玉扣,是假的。
可是,玉扣商景行验过都说是真的,怎么可能一下成了假的?
林倩倩眉头紧皱,手揣进兜里,下意识摩挲着大衣口袋里的玉扣。
一个个片段突然从她脑海里闪现。
商老太太看了玉扣之后的反常,商景行那一连串的疑问……还有阮溪把玉扣还给她时的故意捉弄。
玉扣被掉包了。
阮溪捡到她的玉扣后一定去找了温棠,然后温棠把玉扣掉包了。
该死的,又是该死的温棠。
怪不得商老太太没什么情绪波动,商景行看她的眼神也奇奇怪怪,甚至后面压根就没主动联系她。
当时玉扣丢失的时间没多久,阮溪根本没有很多时间去找温棠,也就是说,酆家老爷子的素食答谢宴那天,温棠也在酆家。
再结合海边拍婚纱照的那女人就是温棠,但那阵仗却又是酆家主事人的排场……温棠又和封砚辞闪婚领证。
这么一来,意味着封砚辞,就,就是那个神秘的酆家主事人……
而周泽远接下的会展中心建设的项目,正是用于酆家主事人的婚礼场地。
这……比杀人诛心还狠,无异于扒皮断骨抽筋的酷刑。
林倩倩瞪着眼,不敢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