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砚辞被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静默了几秒才反应过来。
“又是阮溪造的谣?”封砚辞将手里的水递给了她。
温棠想到昨天刻不容缓直接被“配”回海城的阮溪,头摇得像拨浪鼓:“不不不,这还真不是。”
“那就是你在造谣,嗯?”封砚辞从身后环住了她的腰,下巴垫在她的肩膀上。
……
是她造谣么?
倒也说不上吧。
在床上,恨不得把她吃干抹净的连骨头渣渣都不剩。
哪怕她嗓子哭哑了也激不起他半点怜香惜玉,那点欢愉的伎俩被他掌握得炉火纯青。
最后把她榨干了,他甚至都还能再自己自娱自乐一会。
那样浪荡到极致的模样和现在这副矜贵清冷的样子,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温棠真不觉得自己是在造谣,反而觉得“人格分裂”这个形容很贴切。
可她不敢和他争辩,因为后腰处被什么东西抵住的触感愈清晰。
似是察觉到她现了,狗男人还故意贴近了些,温热的鼻息喷洒在她的脖颈间。
“老婆,下次记得在你闺蜜面前替我正正名。”
他不是gay,刁也没问题。
温棠担心又“惹火上身”,赶紧言归正传:“不是要拍婚纱照,办正事,小心被扣分。”
“昨晚的分都还没加,怎么……”
温棠甩过去一记还多嘴分全扣光的眼神,指着门口,“出去等我。”
封砚辞被老婆‘威胁’,只好老老实实出去等。
温棠洗漱好出去的时候,才得知拍婚纱照的整个团队已经在隔壁的套房候着了。
妆造团队很专业,整个过程没有耽误太长时间。
准备工作都做好,一行人就去了海边。
京城这两天的天气格外的好,海水在阳光的照射下,蓝得通透。
拍照的礼服都是温棠亲自挑的。
她选了一套酒红色丝绒鱼尾服,V领吊带设计衬得她肩颈线条愈柔美。
而封砚辞也换下了他的板正西装,换上了一身纯黑的缎面西装,除了矜贵疏离的气质,浑身上下多了几分柔和。
拍摄的第一个背景是海浪礁石。
两人在礁石上驻足,身后是翻涌的海浪,阳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红裙蓝海,西服飒沓,宛如一幅浓墨重彩的海边油画。
找好角度的摄影师,开始指挥:“新郎,右手扣住新娘的后腰,额头贴额头,鼻尖微微抵住新娘的鼻尖,看着对方的眼睛对视。”
过去连个人形象照都懒得拍的封砚辞,今天格外的配合。
虽然腰背绷得笔直,浑身都透着不自在,甚至连抬手的动作都带着僵硬。
但他会依言照做,也会努力去端详动作指导的姿势。
温棠头微微仰起,在鼻尖相触的瞬间,她撞进了封砚辞那双深邃的眸子里。
耳边是海浪拍打着礁石的声响,带着一种原始而热烈的节奏,时间在这一刻变得缓慢而悠长。
而,他的眼里,只有她。
一个姿势拍完就换下一个姿势。
“新郎离你媳妇近一点,姿势……自然一点,好,不错,来个西班牙的笑,非常好,保持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