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天化日众目睽睽,居然想害我老婆。”
穿着一身黑色风衣的封砚辞,抬脚走了进来。
他的目光扫了商景行一眼:“商二少爷,胆子不小。”
商景行抬眸看见是封砚辞,以为他是在说玩笑话,摆了摆手:“别乱说,我可没有。”
封砚辞扫了一眼他手中拿着的花生露,走到温棠身边拉开凳子坐下,“我老婆花生过敏。”
“哐当。”
话音刚落,商老太太手里的勺子从手心滑落掉在了骨碟上。
唐钰刚喝进嘴里的汤猛地呛进喉咙,咳得脸颊涨红。
商景行更是手一抖,壶口倾斜,浅白色的花生露溅湿了名贵的西装裤。
轻飘飘的一句话……掀起了惊天骇浪。
几道目光齐刷刷地再一次定格在了温棠身上。
商景行忙不迭地放下手里的花生露,征征地启唇:“温小姐,你也花生过敏?”
温棠抬眸,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杯沿:“也?还有谁,和我一样?”
“我们家……走失的小丫头。”商景行的声音莫名低了下去。
这话一出,又是一阵沉默。
温棠倏然明白了商老太太和唐钰的反应。
之前在海城,商景行就说过,觉得她莫名亲切,像极了商家当年弄丢的那个孩子。
先是年龄相仿,后是小名一样,现在连过敏的东西都撞上了。
别说商家人会心神震荡,就连温棠自己,心头都掠过一阵恍惚。
有那么一刻,她也觉得自己极大可能就是商家丢失的小丫头。
商景行彻底没了吃饭的心思,他朝封砚辞抛去一个眼神,示意他跟他出去一趟。
封砚辞像是感应到什么,冷不丁打了个喷嚏,余光扫了一眼商景行,“怎么,还对我贼心不死?”
商景行“??”
果然是叔侄女,报起仇来一样一样的。
不就是身份暴露了嘛,同在屋檐下,翘了自家侄女的闺蜜,无疑就是纸包不住火,被现只是早晚的事。
真的是,和他有什么关系。
他招谁惹谁了?
商景行觉得自己比窦娥还冤。
封砚辞手搭在温棠的椅子上,拖腔拉调地又道:“死了这条心,我现在是有老婆的人了。”
“……”
这都什么跟什么?
商景行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得,有了那两句话,这下他喜欢男人的事,是跳进长江里都洗不清了。
想到事情重要,商景行压下心头的郁卒,开口:“不是,我有事,你出来一下。”
林倩倩说,那玉扣就只有在廊道和阮溪争执的时候,不小心掉过一次。
他想去查查监控,看一下整个事情的经过。
封砚辞挑眉,目光在商景行脸上扫视了一圈,没说话。
商景行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道:“真有重要的事。”
封砚辞见他神色凝重,不像是假的,这才缓缓起身,跟着他朝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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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控室里,屏幕上的高清画面一帧帧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