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嗓音低又哑,带着几分轻佻地笑意:“老婆,这种培养感情的方式是不是更快?”
回应他的是一道沉的呼吸声。
怀里的人累的睡着了。
没关系。
他会等,等她睡醒,等春天来临。
等,她身心合一都喜欢他。
这一觉沉得没边,温棠睡得格外安稳。
可醒来时,只觉浑身散了架般难受,四肢软得沉,腰腹酸胀得厉害,双腿每动一下,都像是有无数细针轻轻扎着。
温棠脑袋稍稍动了动,觉后颈间压着只手臂。
是封砚辞的。
他从身后紧紧圈着她,下巴轻抵在她颈窝间,温热的呼吸漫在细腻的肌肤上,触感清晰得烫。
他们不是第一次这样搂着,上次在医院他也搂着她睡过。
但不知怎么的,这一次的相拥而眠就很微妙。
她试探性的抬手轻轻勾着他的手腕往上抬,想悄悄挣开。
那手臂却像是突然醒了,骤然收紧了力道,稳稳搂过她的肩膀,将她搂的更紧了。
“醒了?”封砚辞的嗓音裹着刚醒的慵懒,低哑又磁,气息擦着她耳尖落下。
温棠喉间轻应了声“嗯”。
话音刚落,她察觉到身后有一个滚烫硬实的东西在抵着自己后腰。
昨夜那些旖旎又炽热的画面如潮水般在脑海中翻涌,快得让人心乱乱,身颤颤。
她慌忙垂眼,视线落在窗帘缝漏进来的细碎晨光上,耳尖又悄悄泛了红。
封砚辞分明已经醒了,眼睫却没动一下,眉峰微垂漾着懒意,被子里那只不安分的大手轻轻摩挲着她腰侧的软肉,低声问:“睡得好吗?”
“还行。”温棠声音轻又哑,想起今天是周三,问:“你今天不用去公司?”
她可不想别人知道日理万机的总裁,因为从欲过度而忘了政务。
“公司不忙,今天陪你。”
封砚辞在她颈窝蹭了蹭,“昨晚忘记问了,老婆,公主,还有乖乖,你喜欢我怎么叫?”
猝不及防又直白的问题直直撞过来,温棠的心口像是被一把火烫了一下,暖意裹挟着轻颤,悄悄漾开了涟漪。
气氛逐渐微妙。
但,她还没来得及回答,左手边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响了。
封砚辞蹙眉,抬手拿过手机,看见来电是尹嘉的那一刻,眉头蹙的更紧。
温棠的注意力落在了他手上。
她看见他手背上,伏起的青色血管向上蔓延至小臂,好有性张力。
怪不得昨晚那只手扣住自己腿时的爆力这么凶悍……
可恶的黄色废料。
温棠晃了晃脑袋。
趁着封砚辞接电话的功夫,她快从他怀里窜离,掀开被子下床溜进了浴室。
“爷,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还附加一个彩蛋,想听哪个?”
封砚辞看着她匆匆逃离的背影,又听着电话那头卖关子的语气,哂道:“你最好……”
“好,我知道了,我帮爷选。”
尹嘉不等封砚辞作出选择就赶紧接了话。
他又不傻,没吃过猪肉但总见过猪跑。
昨晚半夜收到今早九点送早餐的指令时,他就已经想明白了。
别墅有丹姨打理饮食,特意让他送早餐,定然是丹姨被支走了。
夜深人静,两口子能做的事不言而喻。
现在电话里爷的语气不对,就只有一种可能——他这通电话打的不是时候。
肯定是……又有什么好事被打扰了。
秉着不想去荒野求生的由头,遵循先苦后甜的策略,尹嘉关子买不下去,忙不迭开口。
“坏消息,小小姐来找太太了,人现在已经到了海棠一品门口。”
“好消息就是周泽远也堵在海棠一品门口,小小姐被他拖住了,至于彩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