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砚辞还没反应,前一秒还窝在他怀里的温棠突然起身,跨坐到了他腿上,手勾住了他的脖子。
车外灯火如星,坠入长河,车内姿势暧昧,空气都跟着烫。
许是酒壮怂人胆,温棠眼尾泛红,望着那张俊俏的脸:“想睡就睡吧,名正言顺,合法且合理!”
看到面前透红的脸,对上那双含着潋滟水光的眸子,封砚辞喉结滚了又滚,“喝醉了?你从哪看出来我想睡你了?”
温棠眼波流转,唇角漾开浅浅的笑意:“没喝醉,这还用看?你动机那么明显,下午买床目的那么明确,还和人销售员说到货时间要越快越好,这不就是想睡我的意思?”
封砚辞:“?”
这事跳进黄河里估计也难洗清。
他亲自挑床是担心她睡的不舒服,之所以那么着急催着到货,是因为想早点和她有个家,根本就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可眼下,显然已经被她曲解到了天边。
他还在愣,温棠已经开始解他衬衣的扣子,动作笨拙,进度却不错。
第一粒扣子开了,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
解开第五颗的时候,衬衣已经敞开大半,他白皙健硕的胸膛敞露,画面格外养眼。
好白……好健硕。
好多……一块、两块、三块、四块……
温棠看的眼睛都直了,手上的动作顿住了也没现。
救命……好性感,好想摸。
温棠口水狂咽,抬手就要摸过去的时候,手腕却被突然抬起来对大手握住了。
封砚辞一只手握住她试图作案的手,另一只手环住了她的腰肢,防止她往后仰。
两道目光赤裸裸的交汇上。
她眸色湿漉。
他眸色深情。
还有一道视线,遮遮掩掩鬼鬼祟祟。
封砚辞抬脚踢了一下驾驶室座椅,“要么你把车靠边,停下来慢慢看?”
驾驶座上的尹兴:“……”
到底还是被现了。
下一秒,他老老实实升起了中间的隔板。
暧昧的气氛愈来愈浓。
温棠挣扎着抽手,“搂腰是对的,但抓我手干嘛?衣服还没脱完。”
她一点不带消停的,手在挣,身子也跟着晃动,摩擦着他的大腿。
“活祖宗,你知不知道你在玩火……”封砚辞额头冒汗,呼吸愈沉浊。
怕弄疼她,他只好先松开了手。
温棠的手一恢复自由,立刻就迫不及待地摸了上去……
封砚辞强压着躁动,抬手捏住她的脸,逼她与自己对视,开启了一问一答模式。
“我是谁?”
“封总。”
“封总是谁?”
“封砚辞。”
“封砚辞是谁?”
“我老公。”
“再喊一遍。”
“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