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战场无边无际,想要再寻到一处不受煞气侵蚀的栖息地,不知道还要多久。。。。。。”
“村里这些人啊。。。。。。这一路上,怕是要死上一大半喽。”
命如草芥,不过如此。
说完,小老头转过身,步履蹒跚地走向里屋。
那里,悬着一口铃铛。
“阿婆,快起来吧,收拾收拾。”
“小老儿去拉铃,让全村人都准备逃命。。。。。。”
朝房间念叨一句,村长刚要去拉那根连着铃铛的粗麻绳。
“村长。”
一只手,抢在他之前,稳稳按住那根麻绳。
小老头动作一愣,随即转过头。
映入眼帘的,是许天那张黑漆漆的面具。
许天对他摇摇头,转身走回桌前,端起那半碗清澈见底的水。
水,倒映着他明亮的双眸。
这是最寻常的水。
就跟村子一样,是最寻常的村子。
想罢,许天一饮而尽。
大有一种喝酒才有的尽兴之感。
“村子就放心交给我。”
放下碗,许天将墨鳞剑唤出,提在手里。
如今灵气被封,灵宝自是指挥不动。
眼下,只有法器的墨鳞,还可用上一用。
转过身,许天望上一眼今夜的月。
他承认,自己是个自私的人。
他的法则里,绝不轻易沾染任何不必要的因果。
但这世上,总有些东西,比性命还要重要许多。
“村长,我是个俗人。”
“不懂什么大道法则,也看惯修仙界的尔虞我诈。”
转过身,许天灰白的眸子里,渐渐燃起一股令人胆寒的战意:
“但我知道,既然喝了您的水,就不能让外头那群脏东西,脏了这片地。”
“这铃铛,不用拉了。”
话音落下。
在云氏姐妹骇然目光中,许天大步走到门前,手掌握住那根粗糙的门栓。
“恩公!你疯了?”
云茯苓强压着声音,急得眼眶红。
她自然是明白,许天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