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
停在台阶最后一阶,许天半个身子隐在黑暗里,语气佯装惊恐:
“我。。。。。。我要的货呢?”
“货?”
胡掌柜转过身,把手里的灯笼往案板上一放。
肥肉一耷拉,他原本那副油滑的谄媚全没了,绿豆眼里满是看尸体的凶残:
“外面来的野狗,还真把自己当大爷了?”
“带着十几块灵石到处晃,你这不是来买药,是来给我太平楼送钱的!”
胡掌柜没打算废话。
他那胖手猛地往墙上一拍。
轰隆!
通道口的断石轰然落下,把退路封得死死的。
四周墙上,阵纹齐刷刷亮起。
顿时,一股千斤重压落在许天肩膀上。
许天膝盖一弯,配合的弯下一点身子。
演戏演全套。
现在还不知道底料存放在哪,还不能撕破脸皮。
“进屋的猪猡,就该有个当肥料的觉悟。”
站在大阵边缘,胡掌柜双手飞快结印,狞笑出声:
“你不是要底料吗?老子现在就让你开开眼,我这太平楼的底料,到底是怎么做出来的!”
嘎吱!
石室深处,三扇厚重的玄铁大门缓缓升起。
紧接着,铁链拖地的刺耳摩擦声响起。
三道高大的人影,从铁牢里摇摇晃晃地走了出来。
许天眯起眼睛。
那根本不是人。
是三具用活人修士炼制而成的“毒尸傀儡”。
他们身上还挂着外界大宗门的法袍,但浑身的皮肉已被毒气侵蚀得黑膨胀。
他们的眼眶里没有眼珠,只剩下两团燃烧的绿火。
最骇人的是,这些傀儡的指甲和牙齿上,全在往下滴着粘稠毒液。
太平楼的避瘴香,不是从什么池子炼出来的。
而是把外界修士抓来,生生灌入毒气,把他们炼成毒尸,再从这些毒尸身上刮下毒脓来制香!
“这三个,可是前些年被我扔进阵法里炼透的宗门天骄。”
“生前都是筑基期,现在的肉身更是比下品法器还硬,浑身都是你要的料子!”
胡掌柜得意地舔舔嘴唇,看许天的眼神满是戏虐:
“老子不亲自动手,嫌你脏。”
“等这三条狗把你撕碎,你的灵石是我的,你这具练毒功的肉身,正好炼成下一批底料!”
“去,给老子撕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