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身,径直走向高台中央的玄铁柱。
此时的徐红山,被锁链勒得皮开肉绽,正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他性子憨,听不懂徐长青嘴里那些家族算计。
他只知道,眼前这个神秘的黑袍猛人,刚刚随手一巴掌,就把徐长青抽成一条死狗,救了他的命!
他,定是个好人!
“多。。。。。。多谢这位同门救命之恩。。。。。。”
徐红山强忍着剧痛,艰难提醒道:
“但也要小心,这是执法堂的禁灵锁,专克体修气血,千万别用手去碰。。。。。。”
然而,他话还没说完。
许天已是伸出双手,一把抓住两条粗大的铁索。
“断。”
许天低喝一声。
咔砰!
伴随着一阵属撕裂声,许天双臂一绷。
那号称连筑基初期都能锁死的禁灵锁,竟然被他像扯面条一样,轻而易举从玄铁柱上连根扯断!
锁链崩碎。
徐红山庞大的身躯失去支撑,不受控制地向前倒去。
许天眼疾手快,单手稳稳托住这铁塔汉子。
顺势,他抬起左手,掀开头上的黑色兜帽,露出那张清秀,平静的面庞。
手腕一翻,两个装着丹药的小瓷瓶被他塞进徐红山怀里,语气轻松像是唠家常:
“徐大哥,你要的淬体灵丹,我顺路给你送来了。”
“。。。。。。”
断罪台上,风似乎都停了。
徐红山愣住了。
他那双因充血而通红的眼睛,死死瞪着近在咫尺的这张清秀脸庞。
嘴巴越张越大。
“许。。。。。。许兄弟。”
徐红山难以置信。
这是杂役出身,脾气温和的外门杂役?
徐红山脑子嗡嗡作响。
刚才那个一巴掌抽废一位半步筑基的强者,又单手捏爆法器,扯断禁灵锁的绝世凶人。。。。。。竟是他认识的许天。
“什么愣,先把丹药吃了,吊住气血。”
看着他这副见鬼的憨样,许天难得轻笑一声。
“俺滴个亲娘咧。。。。。。”
徐红山喉结滚动一下,咽口带血的唾沫,声音都在抖:
“许,许兄弟。。。。。。你别吓俺!”
“你这肉身。。。。。。俺们巨力峰的真传师兄也没你这么变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