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不陪打架了,小萝莉立马怂了。
她赶紧乖乖捂住嘴,小鸡啄米似点头,蹑手蹑脚的样子活像个偷鸡的小狐狸。
“带路。”
许天低喝一声,宽大的黑袍一展。
《龟息诀》运转到极致,整个人化作虚影。
一高一矮两道身影,就这么悄无声息地遁入浮岛的迷雾之中。
他们贴着阵法的死角,避开沿途所有的明哨暗卡,飞朝着断罪台的方向摸去。
兜帽的阴影下,许天杀气翻涌。
玩赖的?
这帮养尊处优的家族少爷,怕是没见过什么叫真正的老阴比。
今天,他许天就免费给他们上一课。
。。。。。。
浮岛西侧,迷雾最浓郁的深处。
一座由暗血晶石堆砌而成的高台,如蛰伏在迷雾中的妖兽,散令人作呕的血腥。
这便是巨力峰令人闻风丧胆的断罪台。
此时,高台四周已经被十几个身穿黑甲,面容肃杀的执法堂督查卫把守。
而在高台正中央的玄铁柱上,一个粗犷汉子,正被几条闪烁着幽暗符文的锁链捆缚,双膝重重地跪在石板上。
正是徐红山。
原本意气风的外门体修,此时显得狼狈不堪。
他浑身上下满是纵横交错的鞭痕,鲜血顺着古铜色的肌肉滴落在地,那张憨厚的脸庞更是肿起老高,显然在押解途中没少吃苦头。
而在徐红山面前,站着一名身穿执法堂锦袍。面容阴柔俊朗的年轻男子。
男子手中把玩一把散着森寒倒刺的灵钩,嘴角挂着一抹高高在上的讥讽。
此人,正是徐家旁系的天才,执法堂的小队长。
徐长青。
“徐长青,你个生儿子没屁眼的阴险小人!”
哪怕被锁链勒得混身是伤,徐红山依旧硬挺着身子,破口大骂:
“俺根本没偷什么狗屁地灵淬体乳!”
“那是你趁俺练功的时候,偷偷塞进俺房间的!你敢做不敢当,算什么带把的爷们!”
“放肆。”
徐长青眉头微皱,似是厌恶徐红山那大嗓门。
他缓步走上前,居高临下地俯视对方,大义凛然:
“人赃并获,铁证如山,你还敢在此狺狺狂吠。”
“那地灵淬体乳乃是宗门为天骄大会备下的重宝,你一时贪念起,监守自盗,简直丢尽了我们徐家的脸面!”
说到这,徐长青突然弯下腰,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在徐红山耳边低语:
“红山族兄,你也别怪我。”
“谁让你那个好妹妹最近在内门大出风头了呢,她一个女流之辈,凭什么能在执法堂骑在我的头上?”
“今日废了你,我看之后的天骄大会,还有没有心思去争!”
“你敢动俺妹妹,俺活撕了你!”
徐红山睚眦欲裂,浑身气血爆,竟震得那几根灵锁哗啦作响。
但徐长青冷笑一声,催动灵气。
那锁链骤然收缩,勒进徐红山肉里深处,鲜血狂飙。
“莽夫就是莽夫,死到临头还分不清局势。”
徐长青直起身子,后退半步,眼神冷了下来。
他举起手中灵钩,对着周围的督查卫朗声道:
“外门弟子徐红山,盗窃宗门重宝,证据确凿,拒不认罪。”
“按执法堂律例,今日便在断罪台上,穿其琵琶骨,废其修为,以儆效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