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执事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
一拍桌子,他暴跳如雷。
炼气后期的境界虽是无比虚浮,但也足以震慑底层杂役。
“放肆!”
胖执事厉声怒喝: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跑到杂务堂来质问老夫?”
“来人!把他给我拿下,押送刑律峰严惩!”
哗啦啦!
七八个如狼似虎的狗腿子拔出武器,满脸狞笑地朝着许天围了上去。
“许爷小心!”
钱四吓得脸色一白。
然而。
许天站在原地,面不改色。
面对周围逼近的刀剑,他只是随意地将一只手抽出来。
啪。
一块暗红玉牌,扔在胖执事面前的长案上,出一声脆响。
“押送我?”
双手按在桌沿上,许天身子微微前倾,盯着胖执事那张油光满面的脸,冷笑道:
“不用送,我这块令牌就能代表刑律峰。”
“呵,你算个什么东。。。。。。”
胖执事不屑地低头瞥一眼。
下一秒。
他那双小眼睛猛然睁大,浑身的肥肉也跟着一哆嗦。
这股恐怖的煞气,以及那两个刺目字眼。
【刑律】。
而且,这不是普通刑律峰弟子的腰牌。
这股煞气,是刑律峰那位活阎王,徐大小姐的贴身玉牌!
见牌如见人。
持此牌者,外门九堂,皆可先斩后奏。
“你。。。。。。这玉牌。。。。。。你从哪偷来的!”
胖执事声音都劈叉了,刚才的高高在上气势土崩瓦解,冷汗唰地一下浸透后背。
“偷?”
许天冷笑一声。
轰!
下一瞬。
砰!砰!砰!
那七八个围上来的狗腿子都还没反应过来。
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后,莫名其妙晕过去了。
而许天,连衣角都没染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