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干嘛?”
“害,别提了。”
一甩折扇,柳富贵满脸嫌弃地看着四周:
“这地方太糟蹋了!本少好歹也是柳家嫡系,住这种狗窝传出去不得让人笑死?”
“我自掏腰包找了点人,准备把这翻修一下,搞个三进三出的大院子,住着也舒坦不是?”
得,有钱烧的。
许天见不用自己出灵石,自然乐见其成,索性由着他折腾。
就在这时。
大院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
三丫和钱四从外面走了进来。
只是两人的状态糟糕。
三丫眉头蹙着,那张妩媚脸蛋上写满寒意。
钱四更是凄惨,长袍被撕开好几道口子,脸上还带着一块淤青,一路走一路破口大骂。
见许天和柳富贵在院子里,两人如同找到主心骨,连忙快步跑了过来。
“许爷!”
许天甚至连问都不用问。
看这架势,定是出去招人不仅没顺利,还被人给打了。
果不其然。
钱四狠狠吐口带血的唾沫,咬牙切齿地诉苦:
“两位爷,咱们开出的待遇好,刚开始确实有很多杂役和外门弟子跑来询问,眼看就要招满了。”
“谁知,杂物堂的执事突然带人冲了出来,百般阻挠!”
“不仅把咱们的告示全撕了,还当众放话,谁敢来咱们废丹院干活,就是跟杂物堂作对,直接扣三年的例钱!”
说到这,钱四气得浑身抖:
“我气不过上去理论,结果被他们几个人围着打,最后还被推搡出来了!”
杂物堂。
听到这三个字,许天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有回忆闪过。
记忆如潮水般翻涌。
当初他刚进入外门时,就因为是个没有灵根的废柴,又拿不出孝敬管事的灵石,在杂物堂受尽了冷眼。
最终,更是被他们当成垃圾一样,配到灵符院后院。
这笔账,他一直没空去算。
没想到,自己还没找上门,这群狗东西倒先跳出来了。
“行了。”
许天语气平静,感受储物袋里那块红色玉牌,抬起眼眸,目光冷冷地看向外门杂物堂的方向。
“走。”
他迈开步子。
“我倒要亲自去看看,今天谁有胆子,敢为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