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神弄鬼的杂碎。”
刚站稳脚跟,徐红衣气势暴涨:
“原来是修魔的狗,那就不意外了。
铮!
长刀出鞘,寒芒闪烁。
她强提一口灵气,化作一道残影,力劈华山!
“强弩之末。”
那魔修嗤笑,不闪不避,大袖一挥。
崖壁上的黑色骨矛拔空而起,化作乌光撞向刀锋。
当!
巨响震耳欲聋。
徐红衣闷哼一声,整个人被巨力震得倒飞而出,重重砸在雪地里。
这一刀不仅没建功,反而引得体内道基彻底紊乱,气血翻涌,连站起身都变得艰难无比。
“看到了吗?”
“这就是强压煞气的下场。”
魔修居高临下,语气轻蔑到极点:
“你道基并未痊愈,实力十不存一。”
“本座念你天赋不错,不如做我炉鼎,可免你一死,如何?”
徐红衣没回话,只是气势越来越冷:
“你一个潜伏在宗门里的暗子,为一株雪莲暴露身份,不怕死?”
“区区一株破草?”
魔修闻言,仿佛听到天大笑话。
他随手一抛,将那株散着诱人寒气的冰髓雪莲扔在脚边,如丢弃一根不值钱的野草。
“徐大小姐,你太高看这东西了。”
魔修满是戏谑,哈哈大笑:
“有人花天大的代价,买你的命。”
“你若是筑基成功,刑律峰这块铁板,别人就再也插不进针了。”
“你们宗门有人可不想看到徐家再多出一位金丹种子。”
徐红衣美眸眯起,心底一片冰凉。
她明白,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连环杀局!
从丹药断供逼她冒险,再到拿残图引她入秘境截杀,有人算死一切!
自己就算死在这里,他们大可以对外宣称走火入魔被妖兽反噬。
简直神不知鬼不觉!
“徐大小姐,思考得如何,要不要做本座的炉鼎?”
“还是说。。。。。。你已有取死之道了。“
魔修懒得再废话,抬手一挥。
三根黑色骨矛再次暴起,裹挟着浓郁死气,直刺徐红衣眉心!
做炉鼎?
面对这等屈辱,徐红衣没有半句废话。
惨白绝美的脸上,只剩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