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淡淡道:
“倒茶。”
“今天你就站着伺候,若是再敢丢我柳家的脸,就把你扔进下面的地火里炼油。”
“是。。。。。。是。。。。。。”
柳富贵哪里敢反驳,只能委委屈屈挪过去,捧起茶壶,乖巧地给柳青倒茶。
堂堂柳家少爷,活脱脱成一个受气小厮。
“给他也倒一杯,柳家能夺魁,许天是头功。”
柳青又淡淡下命令。
“是,是,表姐说得对。”
柳富贵连忙点头,转过身,不情不愿给许天倒茶。
而许天,则舒舒服服坐在椅上。
看着平日里颐指气使的胖子吃瘪模样,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甚至还冲柳富贵挑了挑眉,那眼神好似在说:
“柳少爷,手要稳,别烫着我啊。”
见状,柳富贵气得牙痒痒。
却只能敢怒不敢言,心里把许天骂上一百遍。
。。。。。。
【天字六号包厢】
同一时间。
就在只有一墙之隔的包厢内。
徐红衣坐在椅子上,将长刀往桌上一拍。
她看了一眼站在角落的黑袍老黑,客气道:
“老黑,别拘束,坐。”
“这里的灵茶不错,你自己倒。”
老黑点了点头,应声坐下,倒上一杯茶。
一心二用。
真身那边,看着柳富贵当奴才。
分身这边,被徐红衣当座上宾。
而且两具身体只有一墙之隔。
许天甚至能透过两间房间设下的禁制光幕,感觉到自己分身存在。
这种“我和我自己做邻居”的感觉。
既刺激又奇妙。
就在这时。
“铛。”
一声悠扬钟鸣,压下全场的喧嚣。
拍卖台中央,虚空微荡,一位白衣青年,负手踱步而出。
他步履从容,闲庭信步,每一步落下,脚底都有一朵淡淡的丹云绽放。
丹堂特使,内门前十。
白玉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