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蚊子腿也是肉。”
擦了擦手上的血,黑衣修士语气淡漠:
“虽然是废品,但这点灵源回收回去,炼成灵肥,用来浇灌灵药园,倒也不错。”
说完,他回头扫视一圈剩下的弟子:
“还有谁想跑?”
没人敢动。
所有人乖乖低下头,像牲口一样被驱赶,走向那深不见底的杂役院。
。。。。。。
巨石后。
直到那队人走远了,两人才探出脑袋。
“太。。。。。。太狠了。。。。。。”
柳富贵脸色稍白,牙齿打颤:
“杀人不过头点地。。。。。。他们竟然。。。。。。竟然连丹田都要挖出来做肥料。。。。。。”
许天靠在石头上,眼神幽深,看不出喜怒。
这就是修仙界。
凡人眼里,是仙家福地,长生不老。
但在这些上位者眼里,底层修士根本不算人。
“柳少爷。”
许天突然开口,声音沉重:
“若你不是生在柳家,如果你没有那一身保命的灵器。。。。。。”
“那个被挖出丹田做肥料的人,会不会是你?”
柳富贵愣住了。
他想反驳,但看着那一滩还没干的血迹,喉咙像是被堵住,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是啊。
若无家族庇护,以他这身全靠药堆上来的虚浮修为,早死一百回了。
“小许子。。。。。。”
深吸一口气,柳富贵定了定神。
他从石头后面走出来,看着头顶那轮月亮,苦涩道:
“你以为只有外门的规矩残酷?”
“不。”
“其实。。。。。。这是整个修仙界的缩影。”
“你知道为什么各个家族都要拼了命往上爬?”
许天跟上来,平静道:
“为争天道,夺造化,成永生。”
转过身,柳富贵顶着那张猪头脸道:
“对,也不对。”
“小许子,这个世界的资源,是有限的。”
“尤其是到金丹期以上。。。。。。”
“天地如笼,名额已满。”
闻言,许天眉头微皱:“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