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污蔑啊。”
许天一脸委屈,把储物袋举得高高的,生怕别人看不见:
“这就是证据啊!小的一个穷杂役,哪来这么多钱?”
“这不都是那天晚上,您亲自来洞府找我,塞给我的吗?”
“当时。。。。。。当时狗蛋和三丫都在洞里,他们都听见了!”
许天回头,对着躲在远处洞口看戏的两人喊道:
“狗蛋,三丫!你们说是不是!那天晚上朱公子是不是来过!”
被点名的李狗蛋和三丫浑身一激灵。
他俩本打算躲在洞里看戏,生怕被牵连。
但现在许天把火引过来了。
三丫反应最快。
如果许天被朱丰带走杀了,他也活不成了!
“是。。。。。。是啊!”
硬着头皮冲出来,三丫跪在地上,指着朱丰喊道:
“执法队的大人明鉴!那天晚上奴家亲眼看见朱公子进了许爷。。。。。。不,许天的洞府!”
“他还说。。。。。。说什么事成之后,送你进外门之类的话!”
李狗蛋虽想置许天于死地,但也知道这时候该站哪边。
“我也听见了!”
李狗蛋梗着脖子,补刀道:
“朱公子还给了许哥一瓶药,说是吃了能强身健体。。。。。。许哥吃了之后,就在地上打滚,老惨了!”
好家伙。
三人成虎。
这一套组合拳下来,把朱丰都锤进泥地里。
“你。。。。。。你们。。。。。。”
朱丰脸色铁青,气得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这三个蝼蚁!
竟然敢合伙坑他!
“找死!!”
朱丰怒火攻心,抬手就是一道强劲掌风,想要当场拍死这三个胡说八道的奴役。
“够了!”
锵!
一声刀鸣。
许红衣握刀,横在朱丰面前,将那道火云掌硬生生劈散。
“朱丰,当着我的面杀人灭口,你当执法队是摆设?”
她最恨的就是这种仗势欺人,拿钱买命的世家子弟。
低阶杂役能在宗内,活下去已是不易。
再加上另外两人证词,还有那实打实的证据,逻辑太过完整。
分明就是朱丰想找替罪羊,结果没想到这家伙胆子小,临阵反悔。
“徐队长,你听我解释,这三个贱民串通一气陷害我!”
朱丰急了。
他是真急了。
“是不是陷害,回了执法堂自然清楚。”
徐红衣冷冷打断他,一挥手: